在那片白雪皑皑的东北大地之上,她宛如一朵绽放在雪国中的冷艳玫瑰。高冷的气质仿若与生俱来的冰霜护甲,令人心生敬畏却又难以移开目光。一袭大红色的汉服披在她的身上,那独特的韵味便如同破冰而出的暖流,带着炽热与冷峻交融的奇妙魅力,于举手投足间悄然散发,萦绕在每一个注视她的人心间。
“梧桐。”冰月麟望着那宛如新娘的少女,声音之中尽显着温柔。
“怎么了?”
“我觉得嘛你更适合凤冠霞帔,而并非是手捧鲜花身穿白婚纱。”
冰月麟见过中式与西式的两种婚礼,如果要他来说的嘛,他更喜欢中式的,炽热的红色,才是婚礼该有的颜色,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相比之下,黑西服配白婚纱简直low爆了。
“那么你娶我的时候,我们的婚礼是炽热的红色吗,冰月麟~”声音拉的很长,但对于少年来说那是少女对他的爱意。
“梧桐,我有一个梦想。”
“是什么呢?好难猜呀~”
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大抵如此,彼此心知肚明,却仍愿意为了配合对方而悄然拉出一丝期待的情绪。那份默契像是暗流涌动,虽无声,却深刻。
梦想对于他来说似乎是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因为该有的他都有,他小时候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能他人的梦想只是他的起点。
“她凤冠霞帔霓裳红十里红妆行。”冰月麟以戏腔唱出,把萧梧霞的记忆又勾回了那次的迎新晚会,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男朋友竟然还有一曲戏腔音。
“啊啊啊啊~三书六礼。”
“啊啊啊啊明媒正娶。”
“红绸交叠良辰正吉。”
“我俩三拜高堂天地。”
“我俩就此结良缘。”
这一次,少年不再是立于舞台聚光灯下的戏子,为万千人演绎着他人的故事。此刻,他是独属于她的存在,是只为她一人献上的绝美表演。那歌声宛若轻柔的绸缎,缠绕着她的心神,因它承载的是专属于她的深情,此歌,仅为她一人而唱。
少年的梦想已然初露端倪,而少女从一开始便洞悉了他的心意。或许,少年昔日并无明确的梦想,然而她的出现,却为他点燃了一片全新的憧憬,宛如星辰坠入夜空,照亮了他原本平淡无奇的世界。她的存在,成为了他追逐未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