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两声闷响!那原本刺向令狐冲后心的双钺,竟被令狐冲的太极引劲,硬生生带偏,狠狠扎进了旁边正围攻令狐冲的两个魔教教众的胸膛!
“啊!”两名教众发出凄厉惨叫,伤口瞬间泛起幽蓝,毒发身亡。
“什么?!”魔教香主惊骇欲绝,这借力打力的手段简直神乎其技!
就在他心神剧震的刹那,一道冰冷到极致的剑意已锁定了他!
令狐冲借牵引之力回身旋剑,剑光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正是融合了太极后发先至精髓的希夷剑法杀招——【无相破妄】!
剑光一闪即逝!
魔教香主只觉得咽喉一凉,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见自己咽喉处,一道细细的血线正在迅速扩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和迷茫,轰然倒地。
香主毙命,余下的魔教教众彻底崩溃,哭爹喊娘地向山寨深处逃窜。
令狐冲和方岳一路追杀,直到将剩余的魔教教众处理得差不多,才停了下来。
一连三月,令狐冲与方岳如同两尊煞神,横扫渭南、商洛一带。
拔除魔教小型据点十几个,击杀香主级头目二三十人,击溃依附魔教的匪帮流寇无数。
华山拳,剑双雄的名号,伴随着魔教教众的恐惧哀嚎,迅速在这片土地上传播开来。
这一日,两人处理完商洛山道上一股拦路抢掠的魔教附庸,正沿着一条相对僻静的古道向华山方向折返,准备向师父复命。
数月的奔波激战,虽未受重伤,但心神体力消耗亦是不小。
古道沧桑,两旁是茂密的松林。
夕阳的余晖透过枝叶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师兄,这次下山,俺的混元劲终于突破到第四层了,那柔劲用起来也顺手多了!
不枉我们下山跑这一趟!”方岳扛着一根顺手缴获的熟铜棍,大大咧咧地说道。
他身上的粗布衣衫有几处破损,沾染着干涸的血迹,却掩不住越发精悍的气势。
令狐冲擦拭着长剑,闻言微微一笑:“太极之理,博大精深,我们这几个月来,连日战斗,实力进步再正常不过了!
其与希夷剑意相合,同样也令我的剑少了几分烟火气,多了几分自然之威。”
两人正说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条古道!
这寒意并非寒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阴冷杀意!夕阳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松林间的鸟鸣虫叫瞬间死寂!
令狐冲与方岳同时脸色剧变!
这种恐怖的感觉,他们只在嵩山封禅台上,面对东方不败时感受过一丝!但眼前这股杀气,虽无东方不败的浩瀚莫测,却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怨毒和疯狂!
“小心!”两人背靠背瞬间站定,全身功力瞬间提升至巅峰!
“桀桀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笑声从前方古道的阴影中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恨意。“华山的小杂种!找得你们好苦!”
一个高大魁梧、披着残破黑袍的身影,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缓缓从阴影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