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前来接见他的居然是那个与他有着深仇大恨的龙千岁。
海龙太子明知道海牙与龙千岁如同水火却是仍旧派遣龙千岁来接待海龙,这让望辰等人,感到事情十分的不对,这是否是海龙太子释放出的一个消息,再告知海晶宫众人自己不会帮助海晶宫?
想到这里,众人刚打算谋定而后动,却忽然有人来传话说是龙千岁请海牙到府上一序。
众人一听,这还了得,龙千岁与海牙势同水火,这次请海牙到府上去,不是鸿门宴是什么?但是眼下我们有求于他们也不好拒绝,众人就商量,有望辰和另一个修为较高的师兄跟着前往,但是海牙却表示,眼下云驮不在,望辰二人是大家的主心骨,不能有什么闪失,这个龙千岁与我只是个人仇怨,想来龙千岁作为三朝元老,也不会将个人的仇恨与国家的邦交混淆在一起,便由我一人前去罢了。
众人还要再劝海牙正色道:“不要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虽然眼下苗头不好,但是毕竟我们还没有见到海龙太子那一切就都还有机会,不要先自己放弃,我先去赴约,如果回不来……那就暂时听从望辰的命令行事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云驮回来再说。”
众人知道再劝也不会有什么用处,只好答应下来,海牙便一个人前去赴约。
等到海牙走了之后,驿馆之中便开进来一队海龙兵,将整个驿馆围了,海晶宫的人问驿官为何要派兵到驿馆,驿官说是进来有一伙儿海匪老是来搅扰海龙族的安宁,为了不让他们打搅道海晶宫的客人,只好派兵前来保护了。
望辰听了心中好笑,问道:“怎么海龙宫所在的首都,还会有海匪肆虐吗?”
那驿官听他这样问,当即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望辰心中自然明白这些军士说是在保护自己,其实就是监视自己等人,为了看一下海龙族对自己的软禁到了什么程度,望辰便故意从馆驿之中走了出来,来到街上,发现并没有人跟过来,大概是因为海牙和大队人马都被控制在龙千岁府,和馆驿当中,自己一个人引不起他们的重视吧。
望辰便在街上闲逛,买了一些物品,然后就看到了云驮。
因为怕连云驮也落入海龙族的监视之中,所以没有将云驮引到馆驿之中,而是将云驮领到了这一处僻静的客栈之中。
当下,云驮听望辰将所经历的一切说知,眉头紧皱,说道:“奇怪,这海龙族究竟是什么意思?”
望辰问道:“听,云驮师兄适才所说,那黑魅并没有与海龙族合作,反而是自己前往海脉宝藏之处挖掘起了宝藏,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海龙族就绝对没有理由帮助他们来对付我们啊!
云驮细细的想了一想,道:“我看,这种事情有这样几种解释:一,海龙族与黑魅已经结成某种联盟,海龙族帮助黑魅对付我们,但是黑魅对海龙族阳奉阴违,背着海龙族暗中挖掘海脉宝藏。二,海龙族与黑魅并未结成联盟,只是海龙族自己也想对付我们。”
望辰道:“可是如今海牙师兄没有回来,海龙族究竟是怎样的情况,并不为我们所知啊!
云驮点头道:“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他们海龙族想要的不过是利益而已,黑魅暗中开采矿藏的消息,对我们来讲正是一个将海龙族争取道我们这边来的转机。”
望辰叹道:“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呀!
云驮叹了一声,道:“你说的对!”说着,云驮站起身来,在房间里度起了步子,忽然只听门口传来“格”的一声,云驮惊道:“是谁!”
望辰抬眼望去,只见窗户上人影儿一闪,倏然而去。
两人眼明手快,云驮从桌上抄起一支筷子,向着那个黑影儿的去处一丢,只听“嗖”的一声,窗外那个黑影似是,痛叫了一声,望辰已经闪出房门,过了一刻,却见他手中锁着一个人的脉门走了进来。
望辰将那人按坐在椅子上。
云驮挥手点了他的穴道,问道:“你是谁?”
那人抬起头看了看两人,轻声一笑,道:“我是海龙太子的亲随,在金戬的婚礼上见过你们。”
云驮和望辰对视了一眼,确实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
望辰便问道:“是海龙太子,派你来监视我们的?”
那人苦苦一笑,道:“我也希望是。”
云驮喝道:“不要与我们卖关子,有话快说。”
那人苦苦一笑,道:“海龙太子已经失踪多时了。”
云驮与望辰一惊,道:“胡说,海龙族的沉沦主多年不理政事,海龙族的一切事务,均有海龙太子住持,如果他失踪了海龙族还能如此-平静?”
那人依旧是一脸的苦笑,说道:“十天前,海龙太子就已经神秘失踪,不见了踪影,我们这些亲随也被辞退,如今海龙族当中是龙千岁在处理朝政,信不信由你们。龙千岁似乎并不担心海龙太子的去向,但是我们这些亲随都对海龙太子忠心耿耿,暗中寻找他的下落,最近发现你们海晶宫也遭逢大难,并且有人赶来我们这里求援,我因为在海晶宫与你们有过一面之缘,这才现身与你们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