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个海晶宫的弟子,在连日的劳作下,已经是面黄肌瘦,体能早已降至最低,月流云身为监工,不需劳作依然是如同平常一般精壮,要抓住这个逃跑的弟子本来不难,但是他有心要好好折磨他一下,便故意慢悠悠的追赶,追之不上。
追了一阵,他的戏耍之心,渐渐退去,便要将他擒拿,抓回去好好的折磨一番,再将他杀死,以达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不想刚要下手擒拿的时候,眼前忽地蹿过一个浪头,接着浪头退散,一个人宛如天神站在当下,正是金戬。
月流云一见金戬登时吓得心胆俱裂,回身就逃,金戬身子只一动,便自挡在了他的面前,月流云此刻已经情知自己跑不了,把心一横,抬手一张朝金戬打来,金戬将身一侧,让开他这一掌,顺势拿住他的臂膊,右手拇,食,中三指屈成鹰爪,死死嵌入月流云的肩骨之中。
月流云一时只觉的痛贯心肝,连忙运起另一只手掌,拍向金戬的鹰爪,金戬鹰爪一弯,顺势一带沿着月流云的肩膀,从左肩一直撕到右肩,撕去一大片血肉,登时月流云整个肩膀,鲜血淋漓,露出了森森白骨。
月流云大叫一声,再也保不住硬气,连声求饶,金戬脑海之中忽地闪过漂星临死之前的情景,怒上心头,一手探入月流云的血肉之中,啪的一声折断了他左肩的肩骨,随后,又探入他的右肩之中,依法施为,将他右肩的肩骨一并折断。
登时,月流云双肩俱废,纵有天大的本领双肩俱废,也不能发挥,金戬尚不解恨,将手一转,一掌拍毁了他的丹田,百年修为到此形同画饼。
月流云见自己一身修为,已在转瞬之间被金戬废掉,心中切齿痛恨,却依然存着希冀,想着金戬宅心仁厚,已经废了自己的修为和法术,该不会再要自己的性命了吧。
想到这里,月流云连忙跪下,一个劲儿的祈求金戬饶命,金戬忽听一阵喧哗聒噪之声,从今一个个面黄肌瘦,已经分不清本来的面目,他们一个个手持开矿用的家伙事儿,向着前面跑来。
走到这边,看到金戬,领头的人,招呼大家都跪下,金戬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领头儿的那个说道:“回禀师叔,徒儿们本来一心效忠海晶宫,是这个月流云将那藏有黑魅毒虫的丹药喂给我们吃,只要黑魅按着一定的节拍弄出哪怕一丁点儿声音来,我们就连死都不如,因此才不得不伙同这个混账,一块儿跟着黑魅谋反,他曾承诺只要黑魅谋反成功,就给我们解药,谁知黑魅已经窃取了海晶宫的政权,却是依旧不肯将解药给我们,还强迫我们为他开矿,没日没夜的干活,当牲口使唤,还叫这个月流云来做我们的监工,每天动辄就打,今天看到岳麓师弟逃走,月流云前去追赶一心戏耍,我们再也忍耐不住,想着这样没日没夜的干活是个死,受那黑魅的折磨也是死,还不如先将这个月流云拿下,摆布一场,出一口恶气,然后再去找黑魅算账,倘若抵不住他的折磨,就自杀身亡也比这样好,想不到追到这里,去发现了师叔已经抓住了这个混账,请师叔大发慈悲,替我们杀了这个丧天良的东西,我们愿意听从师叔的差遣,请师叔宽恕我们的背反之罪。”说着,带领众人叩头不止。
金戬看了奄奄一息的月流云一眼,叹道:“纵使亲手杀你,也不足以抵星儿性命于万一!”说完,一把将手中的月流云像是丢一件垃圾似的,丢进底下的人群之中,道,“他,交给你们处置。”
众人大喜,一声发喊,只强上去将那月流云乱拳打死。
金戬心头一颤,心中暗道:“世间之事,大抵如此吧!”慨然一叹,回身便走。
却见一个弟子,连忙跑到金戬身前,俯身跪下,道:“师叔且慢,我等自知罪孽深重,不求师叔原谅,但求师叔给我们一次赎罪的机会,让我们听从您的差遣,舒缓罪过于万一,请师叔成全我们。”这时,其他的弟子也纷纷走过来,向着金戬跪下,道:“请师叔成全我们吧!
金戬心中烦闷,本想拒绝,但是心中一动,知道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便道:“你们要是有心帮我,就稍作修养,然后感到海龙族,改头换面,乔装隐伏在海龙族的国都之中,想办法与我联系,到时候自有用你们之处。”
一个弟子说道:“那到时候,我们该如何与您联络?”
金戬看着那个说话的弟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弟子说道:“弟子,随风。”
金戬道:“我画一个图案给你,你们到了海龙族在你们藏身的地方,画上这个图案我们的人看到图案,自然就会联系你们。”说着,自怀中取出纸笔,画了一个星星,交给随风。他这个随身带着纸笔的习惯是从漂星那里学来的。
那个弟子向着金戬行了个礼,道:“弟子记下啦。”
金戬从怀中取出一颗宝珠,道:“这颗珠子给你们,你们换些钱,买些吃食,找一间好的馆驿休整几天,养好精神去吧。我需要马上感到海龙族。”
说着,金戬也不等众人回话,回身便走。
随风等人,口中称谢,叩头不止,一抬头,却发现,金戬已然踪影不见。
金戬一路疾奔,不出几日功夫已经赶到了海龙族。
到了海龙族他先去了云驮所说的馆驿之中,管理馆驿的驿官问他名字来自何族,身居何职。
金戬二话不说,将手中一枚金牌拿给他看。
那驿官见那金牌是海龙太子亲授,可在海龙族中公费吃喝住宿,均有海龙族国库出钱,在整个海龙族中也只曾经颁发过三面的牌子,那驿官登时连惊带吓,整个身子直哆嗦,看了金戬一眼说道:“呃,您等一等,我那这个金牌过去验一验真伪。”
金戬点了点头,道:“您慢慢验。”说着,在一张桌子上坐下。
那驿官向着金戬点了点头,拿着金牌走了下去。
金戬在驿馆的接待室中坐了片刻,却见那个驿官铁青着脸,带着一队精兵走了进来。
金戬见了微微一笑,问道:“怎么样大人,这面金牌,是真是假呀?”
那驿官说道:“金牌是真的,但是你这个人不对。”
金甲笑道:“哦?人还能不对?那就请大人说说,我这个人哪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