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主事道:“这个珠子,十分的稀少,我在这里工作了几十年,也只见过两次,上一次还是发生在二十年前,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知道今天。”
不等金戬说话,司空见就嚷嚷着,说道:“快别废话了,你赶紧给我说一说,这个珠子能换多少钱?”
那个主事说道:“起码,五百万。”
司空见笑道:“数十年来,只见过两次的珠宝,就值五百万吗?”
那个主事道:“司空大人,您也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这里名字就叫做‘销金窟’,销金窟里什么最不值钱?钱最不值钱!在这里,钱财如同粪土一样的被挥霍,很多百万家产的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您的这个珠子在别的地方是无价之宝,在我们这里,也就只值五百万。”
金戬笑道:“这位先生,说的很有趣,就当我与贵店交个朋友,就算五百万。”
那个主事笑道:“还是这位爷懂事。”
司空见不耐烦的说道:“少废话,赶紧的给我换五百万的筹码来。”
那主事的应了一声,下去换筹码,去了。
司空见看着金戬说道:“这么一颗价值连城的珠子,说送人就送人,你究竟是多有钱?”
金戬笑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朋友才是最重要的。”
司空见哈哈大笑,只说金戬是他见过最有性格的人。
金戬忍不住问道:“司空大人,听方才那个主事的人说,你单单就这一年,就靠着给他们拉客人赚了一千多万,单单是一个零头,就够你当差一辈子的俸禄了吧。可为什么你不拿着钱去过好日子,反而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之内,将它们用完了吧。”
司空见叹了一声,道:“老兄,你以为老哥我是个傻子,我就不知道长远打算?我为什么能给他销金窟拉客人,因为我是看守城门的一个小提督,所有外来经商的客人,有一半儿以上是要从我这里过的,就像老兄你。要是我不是官了哪里还能给他们拉客人?我要是拿了他们的钱,然后一走了之,他们能放我吗?所有在这里消费的官员,都在这里有一本明帐,要是我真那么做了,他们就把账本拿去告官,到时候,我可就人财两不保了。”
金戬一听,心中暗暗喟叹。
司空见笑道:“不过我要是好好的帮他们拉客,等我退休的那一天,他们就会按照我在这里的消费情况,给我相当的抽成,让我安度晚年。”
金戬笑道:“这样的经营方式,的确很吸引人啊!虽然是销金窟,却是可以帮人养老,再怎么花钱,都不怕倾家荡产。”
说笑着,先前那个主事的人已经用那颗夜明珠,换了五百万的筹码,又叫了两三个客人过来凑了一桌儿。
金戬站起来,对那主事的人说道;“我不会赌钱,麻烦你再找一位兄弟过来,这颗夜明珠我已经送给了司空大人,筹码都是他的,我是第一次来,想要四处看看,就请你带我在这销金窟里到处走走,见识见识,销金窟里销金的方式吧。”
那主事的人一听,正中下怀,便笑道:“好,好,就按照您的意思办。”
金戬向司空见交代了几句,就跟着那个主事的人,一道儿走了下去。
那个主事名唤谭收,带着金戬在销金窟中观摩了一番,原来这销金窟共有三层,一楼主要经营的是赌场的业务,二楼是妓院,三楼都是一些个贵宾的雅间。
销金窟占地广阔,极为宽敞,金戬跟着谭收走到脚都累了,还是没有走完,谭收便将金戬就近领到一间房间里,略微备了一桌小酒席,来款待金戬,又问金戬有没有其他的要求。
金戬说没有了,让谭收先退下,自己一个人小酌几杯。
却说,金戬一个人坐了大约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谭收忽然差人来说,那司空见已经将那五百万给输光了。十分扫兴,吵着要走,问金戬是否一起。
金戬想到还要找他办理罩身的事情,便也向谭收告辞,找到司空见,二人一块儿离开了销金窟。
回到司空见的提督衙门,司空见二话不说就给金戬办了罩身,他当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因为他刚刚输了金戬的五百万,还有金戬已经被销金窟当成了身价过亿的贵客,司空见心里明白自己在销金窟里又有了一千万的提成,这就等于自己在金戬身上,赚了一千五百万,在金戬面前,他还能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金戬办好了罩身,留下一个玉坠做谢,司空见略微推辞了推辞,就接受了。
金戬拿了罩身,别了司空见,心里想着要找一个客店安身,但是不能老用珠宝当钱花,还是先找一个当铺换些现钱。还好昨天在与谭收的闲谈当中,问明了这里哪一家典当行的价钱比较合理,还问明白了去路。
当下,金戬从包袱中取了两块玛瑙,一块儿墨玉,来到一家典当行,那家老板见他的珠宝都是上等货色,本人又是销金窟的谭收介绍来的,在价钱上不敢过分的克扣,便按照本来八成的价格,换了一些钱给金戬。
金戬拿了钱,从当铺中走出来,正要去寻客店。
刚迈出一步,忽然一个人横道在自己面前,接着一帮大汉从一旁的酒楼中冲了出来,这些人手里拿着棍棒,直抢上来,将金戬挤到一边,对着倒在地上的那人,就是一同乱打。
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也不闪避更不还手,只是棍棒拳脚落在身上的时候,会忍不住发出几声哼叫,从这些声音当中,不难听出她是一个女人。
金戬见到那些人打的凶狠,心里是在看不过去,就叫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