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转过身去，背对着战场。
嗯！他们看了，只是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
许久之后，两人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才缓缓分开。
千仞雪眼波似水，脸颊上透着两团红晕。
她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沐，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能那样！
这不对吧！
该死！
啊！
“怎么样，你愿意跟我统一战线吗？”
白沐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你……要怎么统一战线……”
千仞雪迷迷糊糊地问。
“无论你是谁，无论要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白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但同时，你也要无条件支持我，如何？”
千仞雪愣了几秒，理智渐渐回归。
她看着白沐，眼中的迷离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复杂的光芒。
“有点意思……”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
“不过……就凭你？”
她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你身后有什么？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
面对喜怒无常的小天使，白沐没有生气。
他没有选择嘴遁合作的利弊，也没有选择证明自己的实力。
他只是笑了笑，上前一步，再次贴近她。
“难道说，有你还不够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千仞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眸深邃如渊，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不……不够！”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然倔强且透着野心：
“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我的！包括你！”
白沐看着她。
她的金发随风飘动，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嘴唇微微红肿。
明明狼狈不堪，却依然倔强得像只不肯低头的小狮子。
白沐笑了：“如果……最后你能征服我的话。”
千仞雪的心猛地一跳。
“一言为——”
“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所有话语便又被堵在口中。
这一次，千仞雪没有挣扎。
或者说——
她在挣扎，但挣扎得很矛盾。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愤怒，应该杀了他。
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手再次攀上他的脖子。
她的眼睛再次闭上。
她的身体再次软在他怀里。
'不对不对不对！'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
'我是天使神继承人！我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但她越是想要抗拒，身体就越是沉沦。
那种被霸道地占有的感觉……
那种侵略性十足的压迫感……
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
'好舒服……不对！不能舒服！要推开他！'
'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
'我是来征服他的！不是来被他征服的！'
'但……被他征服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不对不对！千仞雪你在想什么！你是天使！你是神的后裔！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可是……可是他的手好温暖……他的气息好霸道……'
'我不行了……'
'再多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开的。
只知道再次睁开眼时，白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心思。
千仞雪的脸瞬间红透。
“你……你……我……”
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