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忍着笑,连连点头:“有痞哥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自始至终,徐若曦都安静地站在一旁,薄唇紧抿,几乎没有开口。
她的目光,不时地越过喧闹的人群,遥遥望向雪原中央那座孤寂而神秘的祭神台。
清澈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忧虑和忌惮。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目光触及那座石台,心中总会没来由地泛起一丝寒意。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预感悄然蔓延,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在那里发生。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立刻带着杨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离那座让她心悸的石台。
………………
下山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山风愈发凛冽,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杨明放缓脚步,与徐若曦并肩而行,低声问道:
“从刚才开始就见你心神不宁的,是有什么心事吗?”
他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徐若曦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杨明观察得如此细致。
她轻轻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声音带着一丝飘忽。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里……很不安。”
杨明闻言,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露在袖外,有些冰凉的小手。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仿佛能将一股安定的力量传递过去。
“别怕。”
他的声音沉稳而令人安心。
“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徐若曦纤细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但她这次没有挣脱,只是轻轻地“嗯”
了一声,任由他握着。
她自己也感到奇怪,自从回到这熟悉的神剑城,一种深植于记忆深处的孤独和无助感便时常袭来。
而身边这个男人的存在,竟成了她此刻最大的慰藉。
或许,是上次被逐出师门时那种众叛亲离,孤身下山的凄惶,给她留下了太深的阴影。
神剑城为所有外来武者安排了临时住处,当然,价格不菲。
最普通的单间,一晚上也要一万块,伙食另算,而且条件极其简陋。
“抢劫啊!赤裸裸的抢劫!”
刘痞看着手机上的扣款信息,心疼得龇牙咧嘴。
“一晚上一万!这破房子还没我猪场的值班室暖和!连个电灯都没有,点蜡烛?这都什么年代了?神剑城这帮孙子的心也太黑了吧!奸商!十足的奸商!”
杨明看着他捶胸顿足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说痞哥,刷的是我的卡,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刘痞立刻瞪起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咱们是啥关系?过命的交情!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我心疼我自己的钱,有什么问题?当然心疼啊!”
杨明嘴角抽搐了一下,竟无言以对。
这逻辑,他给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