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点了点头。
“那么我想请问，既然你身为教官，明知龙牙有明确规定，禁止队员之间发展超越战友的特殊关系，为何知情不报，甚至有意纵容？”
红缨被问得哑口无言，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龙牙确实有禁止恋爱的规定，但这条规定在很多教官看来都有些不近人情。
队员们常年处于高压和危险之中，产生感情是很自然的事情。
只要不影响任务，大家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她没想到，杨明会如此直接，严厉地拿这条规定来质问她。
“看着我的眼睛！说！”
杨明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红缨。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严重违反纪律的事情！
你们这些教官，是如何履行职责的？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红缨被杨明的气势所慑，步步后退，脸色苍白。
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根本无力反驳。
就在她即将被杨明的怒火吞没时，一个救星出现了。
只见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气质干练冷艳的高骊，快步走了过来。
她似乎永远都是这副都市精英女性的打扮，与龙牙基地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看到高骊，红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她一向看不惯高骊这种无论何时何地都端着架子的做派。
高骊却根本没看红缨一眼，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径直走到杨明面前，微微俯身，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拂过杨明的耳畔。
“目标在燕京大学美术学院任教，职称是教授，在国画圈子里颇有名气。”
杨明目光一凝，眼中寒光闪烁。
“教授？叫兽还差不多！准备一下，过去见下人！”
赵婉清也在燕京大学读书，这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个叫兽利用段浪也就算了，如果他的黑手还想伸向赵婉清……
那可就触碰到他的逆鳞了！
老婆那边已经被偷了家，要是小姨子再出点什么事。
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杨明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临走前还不忘冷冷地瞥了红缨一眼。
“龙牙的纪律，不是摆设，这个交代你记得在我回来前做好。”
红缨咬着嘴唇，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顶撞。
只能看着杨明和高骊离去的背影，在心中暗骂：
小题大做！分明就是借题发挥，公报私仇！
…………
前往燕京大学的路上，高骊一边开车，一边给杨明提供了更详细的资料。
“罗振邦，五十三岁，燕京大学美术学院国画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享受特殊津贴。
擅长山水画，风格自成一家，作品在拍卖市场上很受欢迎，最高成交价过千万。”
“在学术界和艺术界都有一定影响力。社会关系看起来比较复杂，与一些商界，甚至海外人士有往来。但表面上看，没有任何污点。”
高骊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资料，眉头微蹙。
“这样一个有身份，有地位，有名望的学者，艺术家，居然会是隐藏在幕后，意图对龙牙不利的黑手？说实话，有点难以置信。
除非……他背后还有更深的势力，或者他本身就有不为人知的双重身份。”
杨明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淡淡说道：
“人不可貌相。越是看起来光鲜亮丽，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干得龌龊事可能越多。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