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朱楠心不在焉地摆摆手,随口应道,“一会儿就回去批那些又白又长的奏章。”
陆沉闻言心中疑惑,顺着朱楠的目光望去,正好看见一辆马车从旁路过,车上坐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穿着颇为大胆,加之坐在马车上,两条又白又长的大腿露在外面,格外惹眼。
“咳咳……”陆沉清了清嗓子,连忙改口,“大王,批阅奏章不急,咱们还是接着喝酒吧!”
他急忙挡在朱楠面前,殷勤地为其倒酒。朱楠偏头去看,陆沉便跟着移动,死死挡住他的视线。
朱楠没好气的骂道:“陆沉,你怎么回事?别人家的侍卫见到漂亮的女子,都会给主君抓来,可你倒好,连看都不让本王看。”
陆沉苦口婆心道:“大王,您是岭南的大王,要是当街调戏女子,传出去后,对您的名声不好。”
“那你把她给本王抓到王府,本王回王府调戏她。”
“那不行……”
朱楠大声道:“正因为我是岭南的王,所以岭南一切都是我的,那女子也属于我,对不对?自家的事,怎么能叫调戏呢?”
陆沉摇摇头:“不妥不妥,大王还未婚娶,不能当街调戏女子。”
“亏你当年还是个侠客,做事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的,当真是给侠客丢脸了!”朱楠不屑的哼了一句,又喝了一碗酒,脸上有些潮红。
他忍不住朝那个女子多看了几眼,突然大声道:“美人,来陪哥哥饮一杯!”
周围的人被大王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纷纷看向了他。
陆沉赶紧捂住脸,生怕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那女子听到喊声,瞧见朱楠一行人,俏脸一红,呵斥道:“登徒子,无礼!”
朱楠在众人的围观中也不害羞,笑呵呵的道:“跑什么啊,哥哥又不会吃了你,来来来,哥哥问你,你芳龄几何啊?家住哪里啊?可曾婚配啊?”
此时徐达进了岭南城,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左瞧瞧,右看看。
“陛……八老爷,您看这污水沟,竟然直接流到了城外。”
“还有这精美的玻璃,哎呦这房子的窗户竟然用玻璃,真是奢侈。”
“您看这大街上,竟然连一个乞丐都没有。”
“您看……”徐达正想说些什么,正巧看到远处树荫下朱楠在调戏民女,当即大怒道:“您看这朗朗乾坤,竟然有富家子弟调戏民女,着实可恶啊!”
朱元璋和李文忠循声望去,正看到朱楠混不吝的坐在板凳上,朝着路上的女子大声说道:“天气那么冷,哥哥怀里暖和……”
朱元璋的脸唰一下黑了。
“这竖子!”
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身为皇子,竟然当街调戏民女!
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有没有道德了?
朱元璋被气的七窍生烟,又有种脱鞋揍朱楠的冲动,一旁的李学忠连忙说道:“陛……八老爷,也许越王有自己的理由呢?”
“越王?”徐达闻言,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人竟然是越王?可这副浪荡样子,明明和街上的混混没有区别啊。”
朱元璋用手扶额,骂道:“没错,这就是我那不成才的儿子。”
“可这岭南在越王的治理下,怎么会如此繁华?”徐达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