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几人猜了几次,都没有猜对,朱楠得意洋洋的说道:“本王告诉你们,这是本王发明的盐井!”
“盐井?”
“没错!”朱楠一拍大腿,眉飞色舞地说道:“本王聪明绝顶,改良了制盐之法!不用再从海水里晒盐,从这盐井里就能抽出卤水,熬出的盐又白又细!”
徐达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不确定的问道:“殿下,您还采盐矿?”
朱楠惊讶的问道:“难道这也是禁止的?”
徐达无力的点点头。
朱楠又开始抱怨:“父皇怎么什么都禁……”
听着朱楠的抱怨,徐达终于有点理解了,为什么越王十年来,从没有去过京城一趟。
就越王这张狂的性子,恐怕进了京城三天,就被推到菜市场砍头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岭南百姓过得这么富裕。
感情全是这位越王殿下,冒着掉脑袋的风险闯出来的啊!
见识过朱楠那一连串花样作死的操作后,徐达一连几天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感觉自己脑子嗡嗡的。
从越王的行为来看,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就算是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但是越王也有优点啊,要不是越王,贫穷落后的岭南能发展的这么快?
百姓能这么安定繁荣?
可自己要不要如实上报朝廷呢?
“徐大人,徐大人。”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徐达打开门,几个官员一脸焦急,拱手道:“大人啊,咱们要火速赶回京城,将这里的事情如实禀报陛下啊!越王简直无法无天,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要反了。”
徐达摇摇头:“越王殿下久在岭南,不知道朝廷的政策,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何止是不清楚啊!”又有一名官吏急声说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两日我在岭南城中四处走动,竟打听出越王殿下还打算更改岭南的官制!您瞧瞧,这不是公然谋逆,又是什么?”
徐达嘴角抽了抽。
越王还真是在造反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啊!
“怪不得徐大人特意嘱咐我们隐瞒身份,真是高瞻远瞩!”有官吏心有余悸地感慨,“若是我等贸然亮明朝廷官员的身份,恐怕此刻早已身首异处,去阎王殿报到了!”
“徐大人救了我们一命!”
“徐大人于我等,无异于再生父母!”
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返回京城,禀报陛下啊!”
听着众人的议论,徐达摆了摆手:“诸位稍安勿躁,我等再观察几日。我相信,越王殿下绝非那种犯上作乱之人。”
见徐达态度坚决,众人也只能悻悻应下。
又过了几日,一名侍卫来到徐达下榻的客栈,恭敬地拱手行礼:“徐大人,我家大王吩咐,明日请大人前往王府观礼。”
徐达疑惑的问道:“观礼?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