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奴们忙不迭地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滚!”
朱楠一声厉喝,那群人如蒙大赦,四散而逃。
随后,朱楠看向满脸感激的农夫们,神色郑重地说道:“我乃越王朱楠。往后每年,我都会派人来探望你们。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只管捎信去岭南,本王定给你们做主!”
“多谢大人啊!”
“大人是青天大老爷啊!”
众农夫纷纷跪倒在地,叩首不止。朱楠傲然翻身上马,带着队伍继续朝荆州城赶去。
抵达荆州城外时,荆州长史早已领着人在此等候。
朱楠冷哼一声,示意陆沉将赵翔扔在地上,厉声斥责:“你身为荆州长史,本该为民做主,治理一方。此人欺压百姓,横行乡里,你却视而不见!”
长史低着头,满脸尴尬,嗫嚅道:“越王殿下,赵翔是湘王的亲侄子,下官……下官实在不好过问。”
“不好过问?”朱楠怒极反笑,“你是大明的官员,不是赵府的官员。你不敢管的事,我就帮你管!”
就在这时,一名美妇人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见到地上伤痕累累的赵翔,立刻质问道:
“越王殿下好大的口气,这是在荆州地界,不是在岭南,你耍威风耍到荆州来了?”
“姑姑,救我!”地上的赵翔,见到美妇人,立刻来了力气,大喊道。
“原来你就是他的姑姑。”朱楠冷笑一声,“我说他怎敢如此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赵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僵硬,恶狠狠道:“你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竟然敢把我的侄子打的遍体鳞伤。等湘王回来后,我一定将此事如实禀报他,到时候要你好看。”
“你现在就可以写信给京城的十二哥。”朱楠满不在乎,随意的道:“越快越好,我倒要看看,能把我怎么样。”
赵夫人快被气炸了,大声吩咐道:“来人!写信!把这里的事一五一十报给湘王!还有你,长史!立刻上书陛下,请陛下为我们做主!”
“这……”长史看了一眼朱楠,面露难色。
“写吧写吧,我就在这里等着,倒要看看能怎样。”朱楠哈哈大笑。
赵夫人当即写了两封书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朱楠则心安理得地在荆州住了下来。他满心盼着朝廷的训斥信快点到,最好能勒令他闭门思过,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打道回府,不用去京城了。
而那两封书信送到京城后,果然掀起了轩然大波。
好家伙!这可真是实锤了!
越王殿下果然是无法无天,嚣张跋扈!
以前那些传闻,还只是捕风捉影。可如今,堂堂岭南藩王,竟跑到荆州的地盘上,把湘王朱柏的亲侄子打得半死,据说连脸都被打变形了!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吗?
这件事情在京城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