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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公坐在会客厅的正座上,正在聆听着维脉族大小头目的报告;在决定如何治理这个小镇之前,自然首先要了解方方面面的情况。现在报告的,是维脉族的一位百夫长,他主要负责的是小镇的治安。
怀里的火灵珠突然爆起一点红光,并发出嗡嗡的声音,茅公初是一愣随即惊声道:“杀气!有刺客!”想这火灵珠也是幻境的法宝,既然是法宝必定具有灵性,可以感知危险。
茅公此言一出,房间里的那些维脉族的大小头目虽然各自抽出兵刃,却个个畏畏缩缩,手中的兵刃随着双手在颤抖着。权利,不能带给人勇气,临敌的时候权利是毫无用处的,依靠的是敢与敌人殊死一搏的勇气。
大门已经被撞开,数十位全副武装的甲士立刻涌进了院子里,为首的是一名全身金甲的彪悍勇士,这个彪悍的勇士厉声喝道:“杀害首领之人何在?还不速速现身!”
茅公将火灵珠从怀中取出,紧紧的握在手中,整个拳头变得透红,散发着一种灼人的热气,似乎随时会燃烧起来一样。金甲勇士自然看在眼里,他毕竟不是瞎子,看看茅公又看看茅公透红的拳头,失声叫道:“火灵珠!”转而变得大义凛然,说道:“你就是杀死首领的人吗?就算你有火灵珠这个法宝,我也会放手一搏!”
指着这些瑟瑟发抖的所谓维脉族的头目们是不可能的了,茅公独自走到了院子里,根本没有正眼去看这些如此胆怯的所谓的头目们;虽然跟随蚩尤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茅公早已被蚩尤的那种狂妄所深深的感染,同样的他也如同蚩尤般的知人善用,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现在,茅公发现了一个真正的人才,就是这个口口声声要替那个肥胖的维脉族首领报仇的金甲勇士;茅公相信,眼前的这个人一旦收服必定成为左膀右臂!心中暗念:一定要收服这个金甲勇士,但是应该如何做呢?
火灵珠的红光越来越盛,茅公知道这只能证明对方的杀气更重了。金甲勇士身后的数十位甲士一见茅公单枪匹马的现身,立刻就要扑杀上去,金甲勇士挥手喝道:“给我退回来!你们不是他对手!”甲士闻声停住身形,举着刀剑恶狠狠地盯着茅公,茅公走到距离金甲勇士两丈左右地方站定,抱拳说道:“不知这位勇士如何称呼?”
“死也让你死个明白!我是孟狌,维脉族的十夫长,负责押运物资。你居然杀死首领,还要取而代之,我不会放过你!”
茅公手中的火灵珠此刻红光更盛,他心中大骇,心想:这个孟狌的杀气还真是不小,看来他不愧是一名勇士!茅公镇静地沉声问道:“孟狌,你的官职低微,为何如此的执着?火灵珠因你而示警,你心中必藏杀机,而且杀机甚重;谁来做这个首领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为了维脉族为了这个小镇,有何不可?”
茅公对孟狌的力量并不了解,虽然自己手中持有法宝火灵珠未必会输,但是单凭外貌的观察就知道这个孟狌一定是一员虎将。茅公不敢懈怠,只见他紧握火灵珠全身戒备,继续说道:“你们的首领不仅没有力量,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个酒囊饭袋,是那种只会作威作福的败类!还有里面的这些什么头目们,你一来就吓得瑟瑟发抖,如此下去维脉族哪里会有前途可言!想来这个小镇迟早也会被这帮家伙盘剥殆尽,而且为天魔教效力对于百姓而言是没有好处的,有好处的只是这些垃圾头目罢了。吾主武神蚩尤现在接掌维脉族,并委派我代为管理,我会以整个维脉族的利益为首位,让百姓过上真正的好日子,这有何不妥?”
“这……”孟狌也知道事实的确如此,茅公所说并无虚言,但是身为人臣怎可轻易投效对方呢?“不必多言,你能打赢我孟狌再说吧!”
孟狌暗自心惊,他看到茅公握住火灵珠的拳头已经不再是透红,一层紫色的火焰包裹住了整个拳头,火焰跳动着,大有准备随时烧毁一切之势。
那数十位全副武装的甲士没等孟狌下令就已经冲向了茅公,只留给孟狌一句话:“十夫长,让我们为您打头阵!”甲士们群情激怒,数十把大刀砍向茅公,孟狌想喝住众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茅公拳头一挥,紫色的火焰激射而出,瞬间就将这数十位全副武装的甲士团团围住,孟狌看到的,只是透过跳动的火焰显现出来的扭曲黑影!
孟狌顿足捶胸,悲痛的叫嚷着,试问亲眼看着数十个好兄弟在一瞬间被大火焚烧成为飞灰,谁能不动容?咬牙切齿的说道:“好!既然我的兄弟们已经命归黄泉,我又岂敢独活!来来来,让我与你一绝生死!”说着,舞动手中的大刀就冲了上去。
没等那大刀落下,一股紫色的火焰已经点燃了刀锋,金属也会燃烧?刀锋的确在燃烧,在火灵珠的紫色火焰中燃烧着。火焰熄灭,刀锋已然不见,只剩下一根长长的刀柄握在孟狌的手中。孟狌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刀柄,很是失落:“纵然我有一身过人的好本领,但是你有法宝火灵珠,看来无论如何今天我是无法战胜你的。既然无法报仇就只好把性命留下,以慰我数十位兄弟的在天之灵,尽我为人臣下之忠!”
“好说!”茅公拱手道,“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好了!”
紫色的火焰包围了孟狌,他的周身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热浪;汗水从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里钻出来,浸湿全身的衣服,穿在身上的金色铠甲也开始变形,发出“吱吱”的声响。但是,虽然身在火灵珠炙热的紫色火焰之中,除了热以外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这紫色的火焰并未真正的焚烧孟狌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