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过头来一看,梵毁的脸上挂着一种阴险的笑容,天怜客在他的身后不知叨唠着什么;天慧客和天昏客身形晃动,两条黑影直奔蚩尤;蚩尤伸手想扯断缠住自己双腿的藤蔓,用尽了力气居然却没能扯动!正在蚩尤心急如焚的时候,天慧客和天昏客已经来到蚩尤的面前,但是,却只是冲着蚩尤阴冷的一笑,没有停留从持有的身边一掠而过……
几缕黑烟从缠住双腿的藤蔓里渗出,毒蛇一般的钻进了司马炎的鼻子里;司马炎顿觉全身无力,别说发动灵印弩射出真气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蚩尤和力煞的全身都被藤蔓纠缠着,两个人像木桩一样的钉在那里;一切都是天怜客的杰作,他知道司马炎的灵印弩是可以凭借拥有者的意识发动的,但是光有意识而无法凝聚真气也是枉然!
司马炎别说反抗,就连动都不能动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脚趾刀扎般的刺痛,天昏客的几根灵碧针就钉在她的脚趾上。天慧客将手中的长剑抵在了司马炎的喉咙上,剑锋泛着蓝光,阴声低喝道:“想不到吧?蚩尤,你们今天休想活命!”
此时,蚩尤发现司马炎被天慧客用长剑抵住喉咙,被天昏客用灵碧针钉进脚趾,想去救援却无法动弹,只恨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梵毁阴森地盯着蚩尤,“嘿嘿”冷笑了两声,得意的说道:“蚩尤,我奉劝你还是投降的好;要不你的女人和部下将会备受折磨,想痛快的死都会是一件势比登天的事情。”
蚩尤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梵毁,你身为这魔道世界的真神,你也算是高高在上的霸主,居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来!”
梵毁对蚩尤的话很是不屑,说道:“这,有什么不妥吗?我是这个魔道世界的主人没错,所以,在这个魔道世界里我想怎么做都没关系。顺便告诉你,你的时间不多了,因为天昏客的灵碧针是有毒的,毒一旦侵入内脏那就无药可救了……”
用司马炎和力煞的性命来胁迫蚩尤放弃反抗,梵毁的这一招还真是阴狠歹毒!纵然蚩尤一身的神器,拥有无穷的力量和万般的神通也是无可奈何;一个是蚩尤的妻子一个是蚩尤钟爱的部下,一起出生入死多时。蚩尤开始犹豫了,看了看被天慧客用长剑抵住脖子的司马炎,又看看跟自己一样被藤蔓绑的像个木桩一样的力煞,略加思索做出了决定!
蚩尤咬着牙说出了一个字:“不!”
司马炎有气没力的说道:“蚩尤,你是英雄门的门主……你是武神……不能轻易的屈服在梵毁的淫威下……就算死也不不能屈服……”
“这么说的话,你们就去死好了!”梵毁狠狠的说着。
话音刚落,蚩尤的全身立时被熊熊烈火包围;司马炎和力煞的周身也燃起了火焰,天慧客正用长剑抵着司马炎的喉咙,突如其来的火焰燎伤了他握剑的手。这突如其来的火焰,也让梵毁感到惊愕,因为他自己并没有出手;同时,梵毁也相信,天怜客是绝对不会如此大胆的在没有得到自己确切命令之前冒然施展禁术符印的!那么,是谁点燃的这熊熊烈火?
殷红的火焰跳动着淡蓝的色彩,外焰的高温足以熔化钢铁;但是,火焰的内部对于人来说却温暖的像是春天。无论是蚩尤还是司马炎和力煞,他们的皮肉没有感到丝毫的焦灼;相反的,那些牢牢缠住他们躯干和四肢的藤蔓却在火光中渐渐的枯萎着,慢慢的被烘干,一层一层的化为灰烬,随着火焰热量形成的热流盘旋着上升着……
天火,这燃烧的火焰正是天火。刚刚司马炎说那些话的同时,蚩尤就在颂念天火咒;一完成,蚩尤就引领天火护住几个人的身体,同时借助天火烧毁缠绕在身上限制行动的藤蔓;天火咒引领的天火,绝对的服从引领者的意志,除非引领者死亡,天火才会胡乱的游荡烧毁一切直至咒术的完结。
天怜客在梵毁的示意下,正准备施展禁术符印熄灭天火,就在此时天火熄灭了。解放了手脚的几个人似乎心有灵犀,灵印弩的真气箭和神玉臂的劲力瞬间就来到了天昏客的眼前;不仅如此,蚩尤的铁拳也到了天昏客的腰间!完全的闪躲或者招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天昏客现在能做的就是临死之前撒出一片灵碧针……
蚩尤一身的铜皮铁骨还有悲悯战甲在身,天昏客的灵碧针自然不会打向他,灵碧针的目标是司马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