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但是只要我在这里打倒你这个地狱之魔,这个魔道世界就是我的,你的野心和你的生命就都会到此为止!”狂妄重新回到了蚩尤的身上,愤怒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镇定。石剑已经在蚩尤的手中挥舞开来,虽然石剑沉重却被蚩尤舞得嗡嗡作响。石剑不偏不倚得砍在梵毁肩头,梵毁笑着说道:“这把就是必修给你得石剑?不是说具有打败我的力量吗?依我看来,这把石剑太钝了。”
“钝?没关系,不能刺穿你的身体不能砍开你的身体,我就用这把石剑砸扁你的脑袋!”蚩尤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随即抡起石剑就砸向梵毁的脑袋。
梵毁依旧不闪不躲,任由石剑砸在自己的脑袋上;石剑砸在梵毁的头顶,发出一种类似撞钟的声响,但是梵毁依然纹丝未动。蚩尤心想:看来这梵毁也是一身的铜皮铁骨啊,否则怎么会砸出如此的声响!这把破烂石剑,还真是百无一用!想着,蚩尤看着手中的石剑越看越心烦,一股无名之火不知从何而来,冲着石剑就是一拳。石剑居然从中折断,蚩尤一惊,而梵毁却大笑了起来,笑的很是得意。
石剑折断,从石剑中飘出一股殷红的烟雾,整把石剑也变得通红;似乎刚从红色染缸里捞出来一样,顺着石剑的剑身不停地滴下一种液体,腥红的如同鲜血;石剑似乎有了生命,还在微微蠕动,也有痛苦之极的呻吟声传出……
此时,天怜客和天煞突然从地洞里窜了出来,跪在梵毁的面前,齐声说道:“恭贺教主重拾神力!”蚩尤一片茫然,怎么梵毁重拾神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剑上不停滴落的红色液体,很快汇成一道水流钻进了那个地洞,而那些红色的烟雾尽数被梵毁吸入了体内。梵毁的身体也变得殷红,没有理会天怜客和天煞,径自跃入地洞,消失在那些红色的液体中。天怜客施展禁术符印,黑烟弥漫,再次逃跑了,带着天煞逃走了;只剩下蚩尤不知所以然的站在那里,盯着渐渐被红色的液体灌满的地洞看着。
蚩尤把手中那半截石剑丢在地面上,思量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必修给的石剑究竟隐藏了怎样的力量和秘密?似乎石剑隐藏的东西对梵毁十分的有用,难道必修也有隐藏的秘密?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突然,地洞里那些红色液体开始变得浑浊,夹杂着泥沙翻滚着,浊流越来越多,翻滚的也越来越厉害,如同沸腾的开水;水雾如烟云被风吹逐一般翻滚着侵入视线所能及的地方,转瞬四周就如被浓雾遮盖似的黄浊不堪,阵阵暗藏的劲猛力道从四面八方涌来。
整座青丘山都开始震动,地面开裂,裂缝中喷出散发着热气的红色液体;蚩尤顿时觉得自己如同一片风中落叶,被那些暗藏而凌乱的力道不停的冲击着,虽然不至于受伤却令他十分的不舒服。
紧接着,晃动越来越大,震动越来越猛烈,大大小小的碎石从山体上滚下,怪异的旋风从四面八方向吹来,无数的树木枝叶疯狂摇摆断折,地面平空出现的裂缝越来越大,地洞中的红色液体此时如同沸腾的开水翻腾着诡异的白沫,天际间墨团般的乌云中猛地爆出数十道金蛇,交错着在天空狂窜,轰轰隆隆的炸响连绵不绝地震撼着这片天地……
“哈哈哈哈……必修,你这个家伙,还真是送给我梵毁一件不错的礼物啊,哈哈哈哈……”地动山摇的青丘山上,回荡着梵毁的笑声和言语。
“梵毁,你说什么!出来!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蚩尤疯狂的怒吼着。
“哦,你可以转过身来吗?背对着我这个魔道世界的真神说话,是不是很没礼貌?”梵毁的声音来自蚩尤的身后;蚩尤一惊,什么时候梵毁到了自己的背后?
一转身,蚩尤发现现在的梵毁与先前截然不同,一身的火红;披散的长发是火红的,倒竖的双眉是火红的,一身的战甲是火红的,一双诡异的眼睛是火红的,就连不知何时长出的那些寸许长的指甲也是火红的!
“蚩尤,你一定想知道这把石剑的秘密是什么吧?这把石剑的秘密就是我真正的力量,当年与必修一战我们彼此封印了对方的力量,只留下万年不坏的金刚之身,在你进入幻境之前我已经把封印必修力量的那块石板交给了他,作为交换他会把封印我梵毁力量的石剑交给我,也就是你拿来的这把石剑,哈哈哈哈……”梵毁显得很是得意,“但是,有一个问题,我无法自己打破这个封印,所以就只好借你武神蚩尤的拳头来用用了。”
蚩尤明白了,从自己踏入幻境的那一刻起,几乎自己的所有行动都是被必修和梵毁两个人安排好的,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梵毁看着蚩尤,说道:“还有一件事情,石剑折断不仅我会得到我本身的力量,同时还会唤醒我座下的五大魔兽之一的魔鳌!哈哈哈哈……”
此刻本该是白昼,太阳按说应该正好斜挂西天,是一个接近黄昏的时刻,可如今已成黑夜,只有电光龙蛇间歇地将黑夜照得惨白亮彻,这些难道就是在预示着魔兽金鳌即将现身?在如此的环境和气氛中,所有的生灵无不胆战心惊魂魄飞出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