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可以尽数破解花不屑布下的禁术符印并且在同一时刻消灭四只黑翼石蝠的人来说,根本毫无用处;蚩尤十分清楚这些石板的用处,这个潜入藏宝室的神秘人志在训练一支熟用禁术符印的军队,也许他会训练出一些熟用禁术符印的妖兽也说不定;又或者这些石板还隐藏有其他的什么玄机?
蚩尤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那就是十三魔将之一的天怜客,天怜客在禁术符印上的造诣,足以做到这一切;而那些天魔教的残余,在天魔教覆灭后绝大部分来到了人道世界,现时正在为祸江湖!还有那个倒霉的天煞,他似乎并没有返回人道世界,而现在的魔道势力依然是群龙无首。萧天尊、司马炎、花不屑、力煞等人根本就无暇分身,他们要团结一致的维护英雄门在人道世界的势力,帮助各个门派的人肃清那些天魔教的余孽。一切来的太突然,蚩尤不能让人随行,他只能一个人出发去查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最可疑的就是妖道世界的使团,为什么他们离开的同时藏宝室的那些石板就失窃了?为什么他们送来的只是魔鳌的一只利爪而不是魔鳌的头颅?虽然妖道世界是作为魔道世界的附属而存在的,但是谁敢保证在梵毁灭亡之后,妖道世界的霸主破日不会蠢蠢欲动?
蚩尤出发了,他并没有携带那把六尺的光武巨剑,太显眼了;同时,蚩尤还施展幻化咒将自己的容貌和身形幻化成为另外一个人,一个没有人认识的陌生面孔……
妖道世界满目的荒凉,除了让人睁不开双眼的风沙还是让人睁不开双眼的风沙,也许正是这种极端恶劣的幻境才早就出那些凶猛而形象各异的妖兽。再大的风沙对于蚩尤而言也不算什么,虽然身上的那四件神器已经脱下来留在了英雄门的藏宝室,但是身上的盘古经却给了他更加强大的力量。
果然不出蚩尤所料,妖道世界的霸主在他的城市里建造了一件术士武祠。在这里,妖道世界的士兵们不仅可以锻炼自己的战斗技能,还可以学习所有的禁术符印。距离术士武祠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妖兽武祠,那些掌握驯兽之术的人负责在这里训练那些妖兽,具有足够智慧的妖兽同样的被教以禁术符印。一切都如蚩尤先前预料的一样,看来果然是妖道世界的使团借着出使的掩护,盗窃了英雄门藏宝室中的那些石板。
也许,那只曾经被封印万年之久的魔鳌就隐藏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也许,那些石板真的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玄机;也许,城市边缘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塔楼就是玄机的所在。因为幻化咒的关系没有人能够认出他就是武神蚩尤,所以借助破日大量征兵的机会,蚩尤成功的混进了破日的军队,并且成为军队中一名最低阶级的士兵。
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庭院的树叶上,尽管如此现在的季节已经是冬季,明媚的阳光也无法阻挡行人口鼻之中呼出的白色雾气。天缘是掌管整个术士武祠的大统领,当他走出自己的修习室的时候,发现蚩尤正在外边打扫着术士武祠的庭院。
朱凡,是蚩尤为了配合自己新的身份而为自己取的新名字。蚩尤的寓意是诛杀梵毁,但是除了蚩尤以外,什么人能够料到呢?
“朱凡!”天缘用一种毫不客气的口吻呼喝着,“你来了多长时间了?”
“禀告大统领,小人来到术士武祠已经两个月有余。”蚩尤的话语说的很谦卑。
“好!我来检验一下你的禁术符印学习的如何了!”天缘的脸上露出一种阴邪的笑容,说着施展出锋叶咒。
锋叶咒是一种初级的禁术符印,可以将树叶之类的片状物品变成锋利的刀刃,用来远程攻击对手。但是,自命不凡的天缘似乎低估了面前的这个新兵的能力。因为在一种条件反射的状态下,蚩尤施展天火咒烧光了他射出的那些锋利的落叶!
“你……怎么会使用天火咒!这个不应该是你这个阶级的士兵能够习得的,你是一个术士?”天缘有些气愤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蚩尤沉默了一会,回答道,“我还不是一个术士。这个咒术是前些日子妖主前来视察的时候,看我聪明而教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