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龙碎的力道那是何等的强劲,更何况蚩尤还在这种劲道里灌注了禁术符印的力量,男妖怪自然也知道这招的厉害,所以他也不敢怠慢,将双手重叠在一起迎了上去,企图接住这一招。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石洞之内“轰隆”之声回荡不绝于耳,四壁震动,似乎被震动的不是石洞而是整座云雾峰。洞顶不断的有被震碎的岩石掉落下来,这个石洞随时有可能坍塌下来,将这里的一切活埋掉。
男妖怪的身体深深的陷入身后的石壁之中,一条手臂无力的垂下,看来这只放在前面的手臂已经彻底废掉了,刚才的那一下已经令他的手骨节节寸断。而蚩尤也是连退数步,险些摔倒,手臂酸麻不已,一时半刻想必也无法再次发动什么强力的攻击了。
于是,双方都成了静止不动的石像,要不是还在说话,石洞内肯定会变得死寂。
“你不愧是蚩尤,虽然武神这个称号是自封的,但是就你的力量而言,足以享有这个称号!”男妖怪不阴不阳的说道,不知是在奉承蚩尤还是在挖苦蚩尤。
无论是奉承还是挖苦,蚩尤都不会吃这一套的,蚩尤就是蚩尤,他的狂妄不是别人奉承或者挖苦出来的,而是本身骨子里与生俱来的,蚩尤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你们不是人,也不是妖兽,而是魔!我一定会杀掉你们两个妖魔,你们绝对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要不是你刚才制住了我的妻子,令她无法动弹,现在你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对付我一个你尚且不能轻松取胜,如果我们两夫妻联手战斗的话,你觉得你会有胜算吗?况且,如果我们联手攻击,那力量绝对不是两人相加那么简单的事情。”男妖怪似乎很不服气,好像认为蚩尤有点胜之不武。
尽管蚩尤狂妄,但是他绝对不是傻子,他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妖魔是在引诱他解开女妖魔的束缚,一旦解开它们定会联手进攻。先不说力量是否真的不凡,至少现在的情形下自己真的会丧命,因为自己现在根本就无法战斗而那个女妖魔只是行动受制并没有什么损伤。蚩尤微微一笑,说道:“别打你的如意算盘了,我是不会解开那个女妖魔身上的束缚的。”
两个人的对话显然都是没有必要的,他们不过是在等待自己的力量恢复,一旦一方提前恢复了力量,就会给对方一个致命的打击。战斗本就是如此,不是敌人死掉就是自己死掉,永远不会存在一种折中的方法。那些双方已握手言和并且成为同一战线的朋友的战斗,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敌对双方的战斗,不过是一种考验罢了。
蚩尤在说话的同时,不停的活动着自己的手指,握拳,松开,再握拳,这样有助于血液循环,现在他双臂的那种酸麻感正在逐渐的消退;而男妖怪虽然废掉了一只手臂,却也用另外的一只手在石壁上不停的挫动着。可能是因为蚩尤的力量更加的高深吧,男妖怪首先完全恢复了力量,就如同倒水,总是比较浅的那个杯子首先倒满。
男妖怪用力将自己的身体从石壁中挤出来,但是还没等他用那只幸存的巨手出拳,就僵住了。现在,虽然他首先恢复了力量,却什么也做不了,刚刚一动,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被限制在这个窟窿里,身前是一张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网,自己的双脚也如同被什么人死死按住一样根本无法移动。男妖怪知道是蚩尤做的,这个石洞中除了不能动弹的女妖怪就是自己和蚩尤,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蚩尤是怎么做到的?什么时候做到的?
蚩尤大腿的后侧在流血,金色的血液顺着腿部的后侧一直流淌到地面上,难怪男妖怪没能看到,蚩尤用自己的腿隐藏了自己的行为。在蚩尤活动手指,促进血液循环逐步恢复力量的同时,他就悄悄的在自己的大腿后侧划开了一道口子,让自己的鲜血流下来,这样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施展血缚咒了。
血缚咒不仅束缚住男妖怪的双脚,还在他的身前编织了一张金色的网,只是这张网是隐形的,如果男妖怪不动,就永远不会看到这张金色的网。对于蚩尤来说,禁术符印不过是一些基本的招数,就像大厨案板上那些蔬菜一样,至于想怎样组合或者变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蚩尤已经可以将禁术符印随自己的意愿进行组合,可以将禁术符印的力量灌输到任何的招式里,甚至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他会自创出一些全新的更加神秘诡异更加力量强大的禁术符印也说不定。
所有与蚩尤为敌的人,都会失败,因为没有人可以轻易的要了蚩尤的性命;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男妖怪已经预料到结果,他的表情显得那么的不自然,伴随着蚩尤靠近的脚步,甚至显现出某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