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万不可!我朝兵甲不足,粮草不济,如何能与北燕铁骑抗衡?”
“当务之急是议和!割地也好,赔款也罢,需先稳住北燕再说!”
“陛下,切勿以一时意气,毁江山社稷啊!”
东方泽看着这群怂包,心中冷笑,老子现代特种兵,大大小小实战演习经历上百场,打仗这种事,不比你们这群只会耍嘴皮子的在行?
就在一片反对声中,一个洪亮却略显孤独的声音猛地响起:“陛下!老臣认为战才是最佳方案!”
只见武将队列末尾,一位年约五十、身穿洗得发旧朝服、身材魁梧的老将,大步出列。
正是先帝伴读,骠骑将军李震!
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北燕狼子野心,绝非割地能满足!唯有战,方可求生!”
更是直接脱下朝服,露出身上的累累伤疤:
“陛下!老臣这一身伤痕,皆是为大夏而留!今日若无人敢战,老臣愿单骑出城,以死明志!”
说着拿出了一把短匕首,缓缓将匕首拔出寸许。
刹那间,一道寒光自鞘中倾泻而出,映亮了他坚毅的眼眸。
刃身并非亮白,而是透着一种久经战火与岁月的沉黯乌光,唯有刃口处一线雪亮,昭示着其依旧锋锐无匹。
他双手高捧匕首,声音哽咽却洪亮:“此匕首乃先帝御赐!陛下曾言,持此匕者,当御外侮,守国门!臣,李震,赴国难,守洄水!城在,人在!城亡,匕断人亡!”
终于有一个有骨气的!东方泽心中窃喜。
然而,李震的表态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一丝涟漪便迅速消失。
东方泽目光扫向其他武将,尤其是那些秦峰的党羽:
“诸位将军,谁愿与李将军同往?为国建功,正在此时!”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武将们瞬间安静了,一个个眼神闪烁,低头看地。
“陛下......末将......末将近日旧伤复发,恐难当大任啊......”一个络腮胡将领捂着胸口咳嗽。
“陛下,末将家中八十老母病重,实在是......”
“末将......将夫人即将临盆,这.......这......”
各种五花八门的理由层出不穷,听得东方泽都想给他们鼓掌,演技可以得个奥斯卡影帝!
文官们面露讥诮,武将们眼神躲闪,秦峰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就在这极致的尴尬和绝望氛围中。
“末将愿往!”
一个清朗却坚定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
众人愕然回头,只见一位身着银色铠甲的年轻小将,铠甲上还残留着血迹。
更是直接捧着几个北燕军人的首级上殿:
“末将赵良,巡防在外,斩获北燕探子数名!闻听北燕大军将至,冒死进谏!如果开战,末将请战,愿为先锋!”
他约莫二十出头,剑眉星目,他似乎刚从前线或其他地方赶回,甚至来不及卸甲。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破开乌云的一缕阳光!
李震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将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慰。
东方泽看着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赵良?
原主记忆里似乎有点印象,是将门之后,其家族似乎与秦峰不太对付,一直被打压。
“好!”东方泽猛地大喝一声,打破殿内的死寂,“国有危难,方显忠臣!李震,赵良听旨!”
“朕命李震为洄水都督,总揽防务!赵良为副将,领一千禁军精锐,即刻开拔,驰援洄水!朕不要你们死守,朕要你们利用一切手段,拖延、袭扰、疲惫敌军!为都城布防争取时间!武库军械,任尔取用!”
“臣!领旨!”李震和赵良同时叩首,声音铿锵有力。
东方泽随即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生病”、“探亲”、“生孩子”的武将,以及那些主张求和的大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身体不适?正好,兵权交给身体好的的人!,无法上战场的,就好好休息!”
“兵符,立刻交出来!退朝!”
说完,根本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起身准备拂袖而去!
“陛下,且慢!”
这声音,是秦峰,果然,他还是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