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的军帐内,龙炎与白荷正对着沙盘研究下一步作战计划,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良掀帘而入,面色古怪地呈上一封密信。
“陛下,北燕来的急报。”赵良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慕容宏...死了。”
帐内一片寂静。龙炎接过密信,迅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白荷凑过来同看,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说是突发恶疾,昨日驾崩。”龙炎将信递给白荷,目光锐利,“太巧了,就在我们准备好迎战之时。”
白荷仔细阅读信件:“他的长子慕容峰继位,并提议和谈...愿归还东夏三州,签订十年停战协议。”
赵良忍不住插话:“陛下,这可能是诈死!慕容宏老奸巨猾,定是想诱我们放松警惕。”
龙炎在帐内踱步,特种兵的直觉让他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慕容宏的死讯来得太过突然,太过恰到好处。
“送信的是谁?”他问赵良。
“北燕使节团,由慕容峰的心腹大臣率领,已到关外。他们请求面见陛下,呈上国书。”
白荷轻声道:“要不要我先用设备检测一下?如果慕容宏真的死了,北燕朝廷应该会有能量波动变化。”
她指的是自己设计的龙脉能量监测装置。按照她的理论,一国君主更替会影响龙脉的能量流动。
龙炎点头同意,随即下令:“让北燕使节明日入关相见。同时,全军保持一级战备,不可有丝毫松懈。”
是夜,白荷在临时搭建的实验帐中操作着监测设备,龙炎在一旁观看。屏幕上,代表龙脉能量的光带果然出现了异常波动。
“看这里,”白荷指着一段剧烈跳动的曲线,“能量流动方向改变了,这确实像是权力更替的迹象。”
龙炎却盯着另一处细节:“但这个峰值...在慕容宏‘死亡’前一天就出现了。时间对不上。”
白荷仔细查看,面色凝重:“你是说...”
“如果我的推测正确,慕容宏的死不是自然原因,而是谋杀。而且凶手对龙脉有所了解,提前做了准备。”
这个结论让两人不寒而栗。如果慕容宏真是被谋杀,那么北燕内部必定发生了重大权力斗争。而慕容峰的和谈提议,背后动机可能远比表面复杂。
第二天,北燕使节团入关。令龙炎意外的是,使节团长不是北燕重臣,而是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文士——北燕太子太傅公孙明。
“外臣公孙明,奉北燕新君之命,特来拜见东夏皇帝陛下。”公孙明行礼时手微微颤抖,眼神躲闪。
龙炎敏锐地注意到这些细节。他不动声色地接受国书,按礼仪设宴款待。
宴席间,公孙明始终心神不宁,对和谈细节语焉不详。当龙炎问及慕容宏具体死因时,他更是汗如雨下。
“先帝...突发心疾,医官抢救不及...”公孙明结结巴巴地回答。
白荷悄悄对龙炎使了个眼色。她在桌下用自制的小型测谎仪监测着公孙明的生理反应,数据显示他在说谎。
宴席结束后,龙炎派赵良暗中监视北燕使节团。果然,深夜时分,公孙明独自一人悄悄离开住所,来到关内一处荒废的祠堂。
龙炎亲自跟踪,隐藏在暗处观察。只见公孙明在祠堂内点燃三炷香,跪地喃喃自语:“臣罪该万死,不得已而为之...求先帝在天之灵宽恕...”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公孙明身后。龙炎立即警觉,手握匕首,准备随时出击。
“太傅大人何必自责。”那黑影开口,声音年轻而冷静,“慕容宏倒行逆施,欲以龙脉之力毁灭两国,你我是为民除害。”
公孙明吓得跌坐在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影从暗处走出,月光照在他脸上——竟是慕容辰!
“我来确保太傅不会...说错话。”慕容辰微笑,但眼中毫无笑意。
龙炎心中一震。慕容辰应该被软禁在东夏皇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慕容宏真是你们杀的?”龙炎从暗处走出,直面二人。
慕容辰见到龙炎,并不惊讶,反而躬身行礼:“陛下明察。我父皇...慕容宏确实已死,死于他亲自提炼的剧毒。”
公孙明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慕容辰继续道:“他计划在月圆之夜,以龙脉之力摧毁东夏皇城,再引洪水淹没北燕旧都,以便建立所谓‘纯净的新世界’。我与太傅不得已,只能先下手为强。”
龙炎紧盯慕容辰:“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需要您的帮助。”慕容辰神色严肃,“慕容峰不知道,慕容宏死前已经启动了‘天罚’装置。如今龙脉能量正在不断积聚,若不在下个月圆前关闭装置,整个大陆都将面临灾难。”
“什么?”龙炎震惊。
慕容辰点头:“慕容宏疯了,他根本不在乎两个世界的存亡,只想证明自己的理论。我杀他,是为阻止更大的灾难。”
他取出一卷图纸:“这是‘天罚’装置的结构图,就藏在北燕皇宫地下。只有皇室血脉才能进入,但我一人力量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