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后的东夏朝堂,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实则暗流涌动。七星盟虽暂时退却,但其留下的阴影仍笼罩着整个朝廷。
这一日早朝,新任户部尚书林清风呈上的一份奏报,让满朝文武为之色变。
“陛下,近三个月来,各地官仓存粮莫名减少,至今已短缺三十万石。更蹊跷的是,所有账目记录完好,看不出任何问题。”
东方泽眉头紧锁:“三十万石粮食,足够十万大军食用半年。查!给朕彻查!”
退朝后,东方泽立即召见刚被任命为暗卫统领的赵良。
“此事绝不简单,”东方泽在御书房中踱步,“三十万石粮食不翼而飞,却无任何痕迹,朝中必有内应。”
赵良禀报道:“臣已派人暗查各州官仓,发现所有亏空都发生在夜间,守仓官兵对此一无所知,仿佛粮食是凭空消失的。”
就在这时,白荷匆匆求见,手中拿着一份检测报告。
“我在官仓中发现了这个。”她展示着一个小巧的金属装置,“这是一种高级的空间传送器,能够将物品瞬间传送到指定地点。”
东方泽震惊:“七星盟的技术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不仅如此,”白荷面色凝重,“这种传送器需要精准的坐标定位,说明敌人对东夏各官仓的位置了如指掌。”
调查立即展开。在暗卫的严密排查下,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官仓抓获了正在安装传送器的内奸——竟是工部的一个小吏!
然而在押解途中,那小吏突然暴毙,死状与之前的七星盟成员如出一辙。
“他们口中都藏有毒囊,”白荷验尸后确认,“一旦被捕就立即自尽。”
唯一的线索断了,但东方泽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出现粮食亏空的官仓,近期都经过工部的修缮。
“工部...”东方泽眼中寒光一闪,“传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周文渊很快被带到御书房。面对质问,他矢口否认与粮食失踪有关。
“陛下明鉴!”周文渊跪地陈情,“工部近期确实修缮过这些官仓,但都是为了加固防务,绝无他意!”
东方泽冷眼观察着周文渊的每一个表情:“朕记得,周尚书是三个月前刚调任工部的?”
周文渊脸色微变:“是...是的。前任工部尚书李大人因病致仕,臣才...”
“李崇明不是因病致仕,”东方泽打断他,“他是被人下毒!”
周文渊浑身一颤:“陛下何出此言?”
东方泽缓缓起身,走到周文渊面前:“因为下毒的人,就是你。”
御书房内顿时一片死寂。周文渊面色惨白,汗如雨下。
“臣...臣冤枉...”
“冤枉?”东方泽冷笑,“你以为朕不知道?三个月前,你通过南宫明搭上七星盟,毒杀李崇明后坐上工部尚书之位,为的就是方便七星盟在官仓中做手脚!”
周文渊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在严刑拷问下,周文渊终于吐露实情:七星盟确实在暗中转移东夏的粮食储备,目的是为了在适当的时机制造饥荒,动摇东夏国本。
“他们还计划在各地水源下毒,”周文渊颤声道,“让瘟疫与饥荒同时爆发...”
这个消息让东方泽震怒。他立即下令全国戒严,加强所有粮仓和水源的守卫。
然而,就在周文渊招供的当夜,天牢发生暴动。等侍卫赶到时,周文渊已被人灭口,现场只留下一枚七星盟的令牌。
“他们这是在示威!”赵良愤怒道。
东方泽却异常冷静:“不,他们是在掩饰更大的阴谋。”
他判断,七星盟如此急切地灭口,说明周文渊还知道更重要的事情。
果然,在仔细搜查周文渊的府邸后,暗卫发现了一个密室。密室内不仅藏有大量金银,还有一份名单——上面列出了朝中二十七位官员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控制程度和可利用价值。
更令人震惊的是,名单上竟然有宰相杜文谦的名字!
“这不可能!”赵良难以置信,“杜相为官清廉,怎会...”
东方泽凝视着名单,久久不语。杜文谦是他的恩师,也是他最信任的老臣。若连杜文谦都不可信,这朝中还有谁可以信任?
为查明真相,东方泽决定试探杜文谦。
次日早朝,东方泽故意透露将巡视边境的消息。退朝后,他暗中派人监视杜文谦的动向。
果然,当夜杜文谦就秘密会见了一个神秘人。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杜文谦并非通敌,而是在套取对方的情报!
“老臣早就察觉朝中有奸细,”杜文谦在御书房中向东方泽请罪,“之所以隐瞒不报,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请陛下治罪!”
东方泽扶起老臣:“杜相用心良苦,何罪之有?只是下次还请先知会朕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