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人不算少,男女老少都有,看样子大多是本地居民或游客,其中也不乏几个穿着俱乐部训练服的年轻御灵师,带着好奇或戏谑的表情。
“下一位!”第五仲谋捏着嗓子,拖长了音调,颇有几分旧时茶馆说书人的腔调。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看起来像是暴发户的中年胖子挤到桌前,一屁股坐下,满脸愁容,
“大师!快给我算算!我上个月新投资的那个灵植牧场,投了好几百万,怎么这个月就开始大片大片地死啊?是不是风水不对?还是冲撞了世界母树啊?”
第五仲谋透过小墨镜打量了他几眼,又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他的手掌,慢悠悠地开口,
“这位老板,印堂发暗,掌心带浊,财帛宫有破损之象啊。”
胖子虽然没听懂,但还是听出了不好的意思,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那……那怎么办?”
第五仲谋摇头晃脑,掐指一算,
“你养殖场选址,是坐落在母树根系旁边吧?”
胖子一愣,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因为靠近那里,所以我才问是不是冲撞了世界母树大人。我一开始想的也只是那里的灵能比较充裕一些。”
“世界母树不会管这些的。”
第五仲谋幽幽地说,
“你倒不如想一想,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会不会有人给你的灵植场投毒呢。”
胖子明显一愣,虽然有些术语不太懂,但感觉好像很有道理,
“没人敢这么做吧,执法队就在我的牧场旁边呢。”
“人心难测,谁知道呢。我劝你好好查查手底下的人。”
“我知道了。”
胖子严肃地点点头,赶紧掏出一叠钞票塞过去,千恩万谢地走了。
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御灵师挤上前,脸色微红,小声道,
“大师,能算算姻缘吗?我和我的灵娘能一起走到最后吗?”
嬴宇一愣,这算哪门子的姻缘。
她身边,一位水元素灵娘温柔地看着她,眼神却有些复杂。
第五仲谋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那灵娘,这次没看手相,而是拿起三枚铜钱,随意往桌上一抛,盯着铜钱正反看了几秒,说,
“风急天高猿啸哀,玉帝喜得双胞胎。”
女孩疑惑,
“双胞胎?人和灵娘有生殖隔离吧,而且我们都是女的啊。”
“不不不。”
第五仲谋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
“我的意思是,你属木相,而你的灵娘是水系,所以你们天生一对。”
“真的吗,谢谢大师。”
女孩恍然大悟,拉着灵娘的手,两人对视一眼,开心地道谢离开。
接着是个愁眉苦脸的青年御灵师,
“大师,我马上要参加一场很重要的积分赛,参加这场比赛的对手实力很强,你看看我能不能拿到一个好名次。”
第五仲谋让他报上自己和对手的灵娘类别、常用战术。
青年一一说了。
第五仲谋装模作样地翻着那本旧书,嘴里念念有词,最后沉吟道,
“高挂免战牌,低头猛致富。”
青年一愣,
“什么意思?”
“一个字,苟。”
青年一拍手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