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与第二根系对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战意丝毫未减，
“一个推演的过程，那算什么！”
“那不是战斗！”
龙弋扶额。
六位国家级强者集体沉默。
第二根系依旧没有动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刕刀，思考着如何说服对方。
“你...”
她刚开口。
一截臂弯探了出来，锁住了刕刀的脖子。
焕彩整个人挂在刕刀身上，一记裸绞让他瞬间窒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
“御主！怎么和根系大人说话呢你！”
“放....放....”
刕刀拍拍焕彩的手臂，但对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直到他脸都憋红了，焕彩才将他松开。
“咳咳咳...”
龙戈忍不住朝焕彩竖了个大拇指，要说谁能压制住刕刀，也就只有焕彩了。
“干得漂亮。”
刕刀瞪了焕彩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嬴宇。
“下次再见，就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了。”
说完，无视在场的众人，刕刀转身离开。焕彩向众人道了声歉后，追上了他的脚步。
龙戈向第二根系微微欠身，
“第二根系女士，抱歉。他就这性格，你别往心里去。”
第二根系轻轻摇头，
“无妨。”
她的目光从离去的刕刀身上移开，越过龙弋，越过那六位噤若寒蝉的国家级强者，最终落在了嬴宇身上。
嬴宇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之前的喧嚣都与他无关，脸上的沉静不像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样子。
身旁是收拢了羽翼的米凯尔，双手交叠安静的站着。
他抬起头，锡金色的眼眸，平静地与第二根系对视。
“嬴宇。”
第二根系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旁的米凯尔身上。
那道身影，刚才在道场之中，亲手杀死了一位【阴影】。
“为什么米凯尔能够对【阴影】造成伤害？”
她问出了那个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嬴宇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第二根系身上移开，扫过周围，除了少数几人，其他人都在沉睡
花香弥漫，万籁俱寂。
他大概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他的目光最终停在了同样陷入沉睡的苏苒以及帝朔械身上，反问，
“她们安全吗？”
第二根系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她说，
“她们只是睡着了。有些事情，不能让她们知晓。这是保护，也是规则。”
嬴宇点了点头。
然后，他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现在，朕能知晓吗？”
第二根系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久到龙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久到那六位国家级强者开始面面相觑。
终于，她开口了。
“我做不了这个决定。”
嬴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件事，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
“能够击杀【阴影】的只有对应的本相，以及【阴影】，几百年来从未变过。但现在，出现了第三种情况。”
看来，她没有听到灰色雪衣的话。
嬴宇想。
第二根系顿了顿，抬起手，指向天空。
“由她来决定。”
嬴宇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
他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