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山子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嬴宇。
那个名字，也让他印象深刻。
不仅仅是他强大，还有那三连冠的名头。
“如果遇到他呢？”
他问。
牧山虎沉默片刻。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他说，
“我能教你的都教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在实战中摸索。但，老实说，哪怕是我，都没有绝对的信心赢过他。”
牧山子也懂。
但……
“我想参赛。”
牧山子抬起头，目光坚定。
“我已经准备好了。”
牧山虎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去跟老头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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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装男子听完牧山子的话，沉默了片刻。
他看向站在儿子身旁的暮清雪。那位S级灵娘原本只是将牧山子当作一个小屁孩。
但这几个月来，她看向牧山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东西。
那是一种认可。
“你想参加哪一场？”
他问。
“最近的。”
牧山子说，
“越快越好。”
中山装男子点点头，打开报名系统，开始浏览最近的比赛安排。
四天后，混乱都市道场积分赛。
“就这个吧。”
他说。
他继续往下看，查看已经报名的选手名单。
这场积分赛大多是一些普通俱乐部的选手，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只有一个名字让他多看了两眼——
来自百强俱乐部，剑罡俱乐部的墨迹，她的灵娘也很出名，量子剑·赛璃。
“剑罡的人？”
中山装男子微微皱眉，
“倒是不常见他们参加别的城市的道场赛。”
“很强吗？”牧山子问。
“S级灵娘，能不强吗？”
中山装男子说，
“不过剑罡俱乐部以培养兵灵系灵娘闻名，攻击力与真面作战能力极强。
同等级的情况下，不要轻易和他们交手。”
他继续往下看，没有再发现其他值得注意的名字。
“就这个吧。”
他说，
“按现在的名单，就算你发挥失常，你拿个第二应该也没问题。”
牧山子点点头。
“好。”
中山装男子帮他完成了报名。
报名成功。
牧山子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中山装男子忽然叫住了他。
“等等。”
牧山子回过头。
中山装男子盯着光屏，眉头紧锁。
报名系统上，刚刚刷新出了一条新的信息。
【参赛选手：嬴宇（菲尼克斯俱乐部）】
【参赛灵娘：睡梦之精·伊蕾娜】
中山装男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嬴宇。
又是他。
“怎么了？”
牧山子走回来，看向光屏。
然后他也愣住了。
嬴宇。
那个名字，就那么明晃晃地挂在报名列表的最上方，仿佛镇压了整个列表。
中山装男子沉默了很久。
“要不……”
他开口，
“换一场？”
牧山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那个名字。
“不换。”
牧山子抬起头，目光坚定。
中山装男子看着他。
“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