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杨破天握住破魂枪，枪身在空气中震动出低鸣。
“我需要试试枪。”
杨战怔住，随即退后半步，低声道：“好。少主小心。”
四周瞬间鸦雀无声。
匪徒们眼中的狂妄，变成深刻到骨头里的恐惧。
“魂……魂帝！！”
“逃！！”
然而还没转身逃走。
一股带着雷光的杀意袭来。
嗡！
破魂枪在杨破天手中凝现，枪尾雷光浮动，枪身震鸣。
他开口，声音轻得像说一句普通的问候：“你们都得死。”
下一瞬，他冲出！
刺！
枪尖贯穿第一个魂师的喉骨，雷场爆裂，脖颈震碎。
横扫！
破魂枪带着雷霆划过，两名匪徒从腰部被扫断，血雨飞溅。
点刺！
……
‘退出战斗模式’
杀戮的余韵袭来。
杨破天站在风中，还能闻到鲜活的味道。
鲜血顺着枪尖滴落，雷电余痕仍在空气中闪烁。
战斗模式开启之后，他冷静得可怕。
“……原来杀人，是这种感觉。”
杨破天面色苍白的望着枪尖滴落的血珠，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轻轻吐了口气。
却在转身时，脚步微微一软。
第一次杀人带来的反震，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陌生与沉重。
他想站稳，腿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只稳如山岳的大手扶住了他的肩。
是杨战。
“少主，这是正常反应。”
杨战声音低沉而稳，如同压下风浪的巨石。
杨破天正想说自己没事。
杨战却轻轻摇头制止，目光深沉：“这些魂师作恶多端……不杀他们，反而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今日死在你枪下的，不是人，只是一群嗜血的野兽。”
“我只是没想到……少主比我预想中要果断得多。”
这话没有责怪，只有欣慰与认可。
第一次杀人。
没有呕吐，没有迷茫。
杨破天只是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力量的真实，“我做得对吗？”
“魂师的路，本就是踩着尸山血海走出来的。”
“杀的是该杀之人，肯定是对的。”
小沉香从马车后探出头，小脸煞白，却小小声问：
“破天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杨破天看了她一眼，缓缓握紧破魂枪，目光坚定如铁：“我没事。”
“我们继续赶路。”
马车重新启动后。
小沉香也没了听故事的心思，只是捧着蜜饯，一边咬一小块，一边偷偷看着杨破天。
“破天哥哥……爷爷跟我说过，是坏人就要消灭……”
她小声说着，看向杨破天的眼光中满是崇拜。
杨破天点了点头：“说得没错。”
在他的眼底【绝艺】光幕浮现。
【魂力等级：12级2.33%→12级2.58%】
【震荡：11.51%→12.34%】
【魂力控制精度：提升4%】
杨破天微微挑眉。
“战斗果然是最好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