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一片安静。
奥斯罗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难怪我打不过队长。”
他说这话时，没有不甘。
只有恍然，“我总觉得自己够灵活。”
“可真打起来，反而最容易被抓节奏的，就是我。”
“你不是在教我们怎么赢。”
奥斯罗道。
杨破天平静道：“我在告诉你们，为什么会输。”
奥斯罗笑了。
这一次，是心服口服。
他叹了口气，举手示意认输。
场边。
石墨、石磨、御风三人，都没有再说话。
他们忽然发现。
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实力”，
在杨破天眼里，全是破绽。
独孤雁站在那里。
看着场中那个持枪而立的少年，心跳忽然慢了半拍。
最后，对战独孤雁。
碧磷蛇武魂开启，独孤雁的身形隐藏在毒雾之中，她始终保持在与杨破天攻击范围内的安全距离。
她在观察。
观察杨破天的呼吸、站位，以及出枪前的细微变化。
这是她一贯的战斗方式。
可这一次，她发现自己失算了。
她看不穿。
杨破天的气息太稳定了，稳定到几乎没有“前兆”。
“你是在等我犯错吗?”
杨破天忽然开口。
独孤雁一怔。
“你要说我什么？”
她问。
杨破天缓声道：
“你的控制，很强。而且够稳。”
独孤雁挑眉。
“但你太早把自己，放在了‘不能被碰到’的位置。”
话音落下。
杨破天骤然前踏一步。
不是进攻。
而是逼近。
独孤雁下意识就要后撤、放毒。
可就在这一瞬，她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已经被对方算进去了。
“如果我是真正的突进型强攻。”
杨破天停下脚步，“你现在已经被近身了。”
独孤雁没有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一点点变得认真。
他继续道，“你习惯把战斗拖入‘你能掌控的节奏’。”
“可一旦对手不给你时间……”
话音未落，破魂枪已经抵在她身前三寸。
没有杀意。
却精准到让她心底一寒。
“你会慢半拍。”
独孤雁没有后退。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枪锋，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她收回武魂，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在帮我们变强。”
杨破天没有否认。
“队伍强了，队长是谁，才有意义。”
这句话，很平静。
却让场中一瞬安静。
训练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独孤雁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场边，看着杨破天独自坐在一旁的空地，阳光落在他肩上，显得格外安静。
“杨破天，你知道吗？”
她走上前，忽然开口。
“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杨破天抬头。
“哪里不一样？”
独孤雁想了想，轻声道：
“我以为你会很锋利。”
“可现在发现，你很理智。”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
“这样的人……”
“让人安心。”
杨破天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有些好奇，你身上的味道有些奇怪。”独孤雁肯定道。
“什么奇怪?”杨破天问。
“你身上有药材的味道，你要知道药毒不分家，你肯定是服用了什么补药吧？你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