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下课了铃声再次响起。
经过了一节课之后,徐岩岩和徐淼淼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了。
他们两兄弟并没有找路明非的麻烦,只看了一眼还在收拾书包的路明非,就冷哼一声跟上了离开的赵孟华。
路明非一边收拾着书,心里一边思索着该怎么把之前修出来的灵气给重新掌握。
虽然目前他已经收集了不少所谓的练气口诀,但打坐入定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毕竟他连听课都会开小差,更不要提更高难度的集中精神放空了。
“路明非…”
听到陈雯雯的声音,路明非抬起头,发现她一双好看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别放弃,不要让他们继续小看你……”
陈雯雯对路明非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教室。
速度快的路明非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不过也是因为这句话,让路明非原本还有点咸鱼的心态有了些许变化。
要不就在周六周天加把劲,说不定这次就能重新找回感觉了呢?
说做就做,路明非背着书包就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锁着的防盗门……
“忘记婶婶这个时候应该在买菜了。”
路明非看着眼前贴着福字的防盗门喃喃自语。
叔叔平时下班的时间比较晚,路鸣泽又有补习班要上,所以婶婶都是这个时候买菜的。
这也是为什么路明非放学之后总会去网吧坐坐才回家的原因。
家里的钥匙总共就两把,一把在婶婶那里,一把在路鸣泽那里,没有路明非的份。
把书包调换了个方向背在胸前,路明非顺着楼梯来到了天台。
这里是他平时除了上网最常来的地方,他一般习惯坐在空调外机旁边看着远处的CBD发呆。
熟练的从铁栏杆钻了进来,路明非看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天台上,空调外机的声音问问作响。
微热的风吹动了他的刘海,这座海滨小城就连空气也带着些许潮湿。
“在高处应该更容易感受到灵气的存在吧?”路明非摸了摸下巴。
他寻思着这玩意应该和信号一样,越高越好,毕竟修仙都是在山上嘛。
不然他们怎么不找个低点的地方呢?天天上上下下多麻烦啊?
“既然要高,那就找个最高的地方好了。”
路明非的视线集中在天台上的那个小房子上,这是楼顶的蓄水池,一般每栋楼房都有。
找到了上去的扶梯,他缓缓爬了上去。
上面什么都没有,角落处还有些许前两天下雨留下的积水。
路明非也没有嫌弃地上脏,就这样盘腿坐了下来。
脑海中回忆着那些个修仙口诀,他做出双手环抱五心朝天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随口念叨着网上学来的禅诗,他认真感受着所谓的气感。
半小时后,路明非就有点扛不住了。
哪怕是接近黄昏,在天台上依旧可以感受到太阳的余威。
估摸了一下时间,叔叔婶婶应该要回来了。
实在是找不到气感的路明非只能再次作罢。
缓缓站起身,他准备回去继续找点靠谱的古籍看看。
但刚刚一起身路明非就感觉眼前有些发黑,一股针扎般的麻痹感从脚底板窜了上来,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糟糕,坐太久腿麻了…
路明非晃了晃脑袋试图尽快让视野恢复,结果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就朝着后方倒去。
强烈的失重感传来,让他有些后悔没事非要爬这么高了。
虽然距离地面仅仅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但是这样头先着地的姿势最低也是个脑震荡。
装什么装啊…老老实实在天台的地上打坐不也一样吗?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熟悉的灼热感再次出现。
路明非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目已经染上了一丝耀眼的金色,他只感觉灵气再次奔腾在体内。
紧接着他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平稳落地。
“呼…呼…”路明非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
“又…又出现了?”
和之前转瞬即逝的气感不太一样,这一次路明非很明显察觉到了这股灼热感没有完全消失。
它就像是被倒入水杯中的水,哪怕是又被倒出去,也仍旧残留了些许在杯壁上。
这股灼热感如今就在自己的心脏处,如同随时会熄灭的火苗一般。
路明非尝试着调动它,灼热感顺着心脏缓缓流向双腿。
刚刚还和针扎一样的双腿瞬间好转,路明非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轻灵了许多。
看着不远处不知道被谁丢弃在地上的易拉罐,路明非心里有了个主意。
他缓缓下蹲,摆动着双臂,然后毫不犹豫的起跳。
下一瞬间,热流集中在了脚掌,路明非整个人腾空而起。
看着就在脚下的易拉罐,路明非的目光有些呆滞。
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起跳的地方,路明非用腿简单的测了下距离。
然后他就陷入了沉思……
立定跳远的世界纪录是多少来着?好像三米多接近四米吧?
自己刚刚这一跳差不多也有这么远,也就是说自己已经和世界纪录保持者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