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龙王已经捕获,任务就已经圆满结束了,你现在不应该站在这里找我,而是在校董会上开香槟嘲笑昂热的无能。”
真要是捕获了龙王的卵,加图索家族在密党的地位将如日中天。
昂热想要抗衡?除非让那个路明非再找到一个龙王,然后把它的头砍下来。
但那是不可能的,人类是有极限的,哪怕是混血种也一样。
“叔叔,别卖关子了,如果只是为了炫耀战绩,你可以发邮件给我。”凯撒继续开口。
“你很敏锐,凯撒。”弗罗斯特赞赏地点了点头。
“我当然没有任何理由骗你,关于卵的消息是千真万确的,但问题在于……如果龙王不止一个呢?”
“龙王当然不止一个,四大君主有四……”凯撒下意识地反驳,但他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等等,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青铜与火之王不止一个。”弗罗斯特一字一顿地说道。
“……”凯撒沉默了。
他想要从弗罗斯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迹象,但很可惜他的亲叔叔从来没有这么幽默过。
“双生子?”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了这个词。
“没错。”弗罗斯特语速飞快地解释。
“我们得到的只有一个卵,而另一个应该早就已经孵化了,他现在正躲在暗处窥视着我们。”
“昂热那个老混蛋放任我们插手三峡计划其实是一个陷阱,他把那个卵交给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当诱饵,引出另外一头早已经孵化的龙王。”
提到昂热,弗罗斯特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路明非就是昂热准备的秘密武器。”
“一旦让他在这种危急关头击杀了那位龙王,加图索家族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昂热的垫脚石。”
卵是加图索家族找到的,青铜城里牺牲的也是加图索家族的人,甚至现在来当诱饵送死的也是加图索家族。
这种自己种树别人乘凉的事情,弗罗斯特这种骄傲的人又怎么会甘心?
“所以……”弗罗斯特停顿了片刻,认真的看着凯撒。
“凯撒,我们需要你出手,我们要夺回这场战争的主动权。”
“你这次的目标是杀死那只苏醒的龙王。”
“哈哈哈哈!”凯撒突然大笑起来。
他笑得很开心,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有趣的笑话。
“真有意思啊,说实话我现在真的很想开一瓶香槟庆祝一下。”
但在笑完之后,他并没有拒绝弗罗斯特。
“虽然我很乐意看到加图索家族吃这个亏,但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找到了一个非常巧妙的时间点。”
现如今的凯撒正处于一种微妙的心理状态。
那个叫路明非的新人让他感到了好奇,也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如果路明非是昂热的王牌,那么凯撒就要证明自己这张牌比王牌还要强大。
更重要的是屠龙,亲手杀死一位龙王是任何混血种都无法拒绝的终极荣耀。
这是成为英雄的唯一途径。
“说吧,你们都做了什么准备?”凯撒收敛了笑容。
“既然是龙王,普通的武器恐怕给它挠痒都不够,在这里应该用不了什么重型武器吧?”
“对于完全体的龙王来说,大部分热武器都失去了作用。”弗罗斯特缓缓走到长桌前,手按在匣子上。
“所以只有能够真正在规则层面克制它的存在才能作为屠龙武器使用。”
“很幸运的是,我们在诺顿的寝宫里找到了这套名为七宗罪的屠龙刀具。”
一旁的帕西很自觉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指扳起了黑匣子侧面的暗扣。
咔嚓,随着一声机括转动的轻响。
匣子内部的精密机件滑出,带出了七柄形制完全不同的刀剑。
它们有的长如太刀,有的短如匕首,有的弯曲如蛇,有的笔直如尺。
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乌金色的刃口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上面显现出冰丝、松针、流云、火焰等种种不可思议的纹路。
这些纹路仿佛是活的,在呼吸,在流动,在渴望着鲜血。
一股杀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连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这是诺顿最伟大的杰作,是炼金术的巅峰。”弗罗斯特的声音里带着敬畏。
“它能够杀死所有龙王,也包括了诺顿自己。”
“所以?”凯撒双手抱胸看着那七把刀剑,脸上表情平静。
“这代表了…它们其中一柄是能够终结青铜与火之王的审判之物。”
弗罗斯特让开了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也是你成为下一个贝奥武夫的阶梯,是你超越所有人的钥匙。”
他看着凯撒,眼中充满了期待。
“你是天生的皇帝,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审判众生。”
“而你要做的……”
“只是拔出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