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长我是想要看到那种刚刚出浴香香软软的妹子,而不是带刺的玫瑰!这种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紧闭的房门,生怕再冲出几个女武神来。
“我真的有点后悔让你住进我的宿舍了,万一今晚睡觉的时候被人套麻袋拖出去打怎么办。”
“行了吧,就算我是全校公敌,你也最多算个奸细而已,算账算不到你头上的。”路明非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人话吗?!”芬格尔瞪大了眼睛,悲愤地指着路明非。
“什么叫最多算个奸细?!在战场上死得最快就是奸细啊!”
“两边都不讨好!要是你输了我就是陪葬品,要是你赢了我也得被那帮输红了眼的人泄愤!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么怕死?那你为什么还会拉我进宿舍?”路明非挑了挑眉。
“因为你有钱啊,出手就是富兰克林,我这不是想着能沾个光吗?谁能想会有命挣没命花啊?”芬格尔一脸苦相。
“……”路明非突然沉默了,开始上下仔细打量着这位学长。
“你看我干嘛?”芬格尔被路明非盯得有些发毛。
他赶紧直起腰双手交叉捂住胸口,做出一副誓死不从的贞洁烈女模样。
“我警告你啊!虽然我爱钱但我也是有底线的!我可不卖身啊!特别是对男人!我的屁股是留给古巴……”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教授能够忍受师兄你这样一点下限都没有的存在当他学生。”路明非淡淡的开口。
这是一个好问题。
在卡塞尔这种精英荟萃的地方,导师和学生的关系通常是极其紧密的。
一个丢人的学生往往意味着导师的教学失败。
“这个嘛…先去宿舍吧,我们宿舍就在前面。”听到这个问题,芬格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然后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别着急啊,学长。”路明非却不打算放过他,跟上芬格尔的脚步继续补刀。
“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呗,能教出你这种人才的教授一定是位旷世奇才吧?还是说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人艰不拆啊学弟!说实话古德里安教授本人可能比你还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芬格尔无奈了。
“他每天都在后悔当年为什么要招我进来,要不是我答应他……”
话才说到一半,他突然愣住了,看着前面有些呆滞。
“怎么了?”路明非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是好奇我的导师吗?”芬格尔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了指前方
“诺,他现在就在那里了。”
路明非顺着芬格尔的手指看了一眼,然后只感觉眼前一黑。
只见宿舍门口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正背着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他有着典型的日耳曼人长相,高鼻梁,深眼窝。
一头本来应该是乱蓬蓬的卷发此刻被强行在头顶扎成了一个发髻。
但由于他的头发实在太蓬松了,导致发髻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仙风道骨的感觉,反而像是在头顶上顶了一坨棉花糖,随着他的走动摇摇欲坠。
他外面套了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类似港片里的那种明黄色道袍,里面却是一件西装,肥大的裤子甚至还有些拖脚。
在他转身的间隙,甚至能看到背后显眼的太极八卦。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暴击。
“咳咳!!”芬格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古德里安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扭过头,带着圆框眼镜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惊喜。
“芬格尔!你总算是回来…路…路明非?!”
看着眼前的少年,古德里安一下愣住了。
昂热一直没有透露路明非的下落,他是在快接近中午的时候才听说芬格尔和路明非到学校了。
但是那个时候路明非和楚子航已经去了训练场,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近。
在他打听到路明非出训练场之后,本来准备找芬格尔引荐一下,结果自己的这个学生突然间就不知所踪了。
害怕自己打扰到路明非和楚子航叙旧,于是这位老教授只能在宿舍楼里等待着芬格尔回来,顺便打听一下他的任务进度。
结果他没想到居然能够在这里碰到路明非!
虽然和照片上比起来,这位少年精神了不少,头发也长了不少,但毫无疑问就是路明非没错了。
古德里安激动的快步来到路明非身边,一身明黄色道袍随风飘动。
他正要伸出手来和路明非握手的时候,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路明非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子神色变得肃穆了起来,然后做了一个不伦不类的道教作揖礼。
“福生无量天尊,在下乃是卡塞尔学院教授,名为古德里安,很高兴遇见路小友。”
路明非:“……”
不是?这对吗?什么鬼啊?!
一时间,路明非终于明白为什么芬格尔的导师是古德里安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