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接过药酒。
感激的看了王猛一眼。
说道:“谢了猛子!回头再好好感谢你!”
说完,转身就跑回了家。
看着陈峰匆忙的背影。
王猛挠了挠头。
嘴里嘀咕道:“峰子这家伙。
好像真有点不一样了?
都知道疼媳妇了?奇了怪了呀!”
陈峰拿着药酒回到家,递给母亲。
母亲年纪大了,手上没多少力气。
试着给林晚揉了几下。
效果甚微。
那团淤血根本化不开。
陈小妹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见二哥陈峰还在旁边杵着。
忍不住说道:“二哥,你还傻愣着干啥呀?
娘没力气,你赶紧帮林晚姐姐揉揉脚啊!
这淤血要是不揉开。
以后真会落下后遗症的。
走路都受影响!”
陈峰看着林晚那肿的老高的脚踝。
又看看她因为忍痛而紧蹙的眉头。
心里一横。
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
陈峰沉声道:“娘,小妹,你们帮我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然后撸起袖子,坐到炕边。
他倒了一些药酒在掌心,快速搓热了。
然后深吸一口气。
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了林晚那只已经受伤。
纤细而冰凉的脚踝。
林晚在他手碰到自己脚的瞬间。
身体猛的一颤。
如同触电般下意识就想把脚缩回去。
眼中再次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别动!”陈峰低喝一声。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同时手上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脚。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但必须把淤血揉开,不然你这脚就好不了了!”
他的手掌温热而粗糙。
因为常年推牌九玩骰子而布满了茧子。
但此刻的动作却出乎意料的温柔。
陈峰先是轻轻用掌心覆盖在肿痛处。
感受着那里的灼热。
然后才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
沿着脚踝的经络,一下一下。
沉稳耐心的揉搓起来。
起初,剧烈的疼痛让林晚忍不住倒吸冷气,身体紧绷。
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炕沿。
但渐渐地,那揉搓的力道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疼痛中开始夹杂着一丝丝温热扩散的舒坦感。
那钻心的刺痛似乎真的在一点点化开。
她忍不住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峰。
对方低着头,神情专注。
额角因为用力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暴戾和浑浊。
只剩下全神贯注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林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丈夫。
看着他为自己揉脚时那笨拙却认真的样子。
眼神一点点地从最初的恐惧抗拒,慢慢变的动容起来。
。。。。。
与此同时,生产大队部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老五嫂子一路哭天抢地,连滚带爬跑到了大队部。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书记曹双宝哭诉告状。
她自然是颠倒黑白,把自己描绘成无辜受辱的受害者。
把陈峰说成了十恶不赦的恶霸。
“曹书记啊!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陈赖子他。。。他欺负人呐!
他打我!
你看我这手腕,都被他给捏青了!
他还威胁要烧我家房子!
简直无法无天了啊曹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