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是说万一。
那陈赖子为了赚钱,黑了心肝。
往那汤里加了什么不干净,甚至有毒的东西。
把人给吃出毛病来了,那可咋整?
到时候,影响的可不是他陈峰一个人。
而是咱们整个石头沟的名声啊。
外面的人会怎么说?
肯定会说‘看,石头沟出来的人,卖的东西吃坏了人’。
咱们村的脸往哪儿搁?”
她这番话说得看似合情合理,充满了“集体荣誉感”。
旁边的副书记耿良民一直没怎么说话。
此刻见王月梅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立刻点头帮腔道:“王主任这话说的在理。
简直说到点子上了。
陈赖子那人,本性就奸诈狡猾,为了钱啥事干不出来?
保不齐真往那解暑汤里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佐料。
才赚了这么多黑心钱。
要不然就他那点本事,凭什么半拉月就赚一百多块?这不正常!”
说这话时耿良民细细观察着曹双宝的表情。
见书记似乎有些赞同自己的话。
赶忙表达自己的观点:“要我说啊,咱们农民,根子就在土地上。
土地才是最养人,最踏实的。
就像市里黄专家给咱们指的路子,种果树致富。
那才是正途!
像陈峰这样,地都没种明白,就跑出去做什么小生意。
像什么话?
就算不算投机倒把,那也是不务正业。
这个陈赖子,简直太不像话了!
简直带坏了咱石头沟的风气!”
听着王月梅和耿良民两人一唱一和。
曹双宝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心里也觉得有些道理。
是啊,陈峰这小子。
石头沟自家的土地都还没侍弄明白。
产量一直上不去。
这就跑出去鼓捣什么小生意。
这心思确实没用在“正道”上。
虽然政策允许,但总觉得有点。。。不务正业。
王月梅道:“曹书记,您想想,他一个解暑汤成本才多少?
凭什么能卖那么多钱?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赚这种快钱,必定是丧了良心的。
咱们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败坏咱们石头沟的名声啊!”
耿良民也在旁边连连点头附和。
然而,曹双宝此刻却没有太多心思继续纠结在陈峰身上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于是摆摆手,打断了两人还想继续的“声讨”。
语气有些疲惫地说道:“算了算了,这事儿就先这样吧。
他能找到条赚钱的路子,把家里的债还上。
总比成天在村里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强。
至少,能安生一段时间。”
他这是打算暂时搁置争议,息事宁人。
但耿良民却有些不依不饶,眼珠一转道:“曹书记,话不能这么说啊。
他陈峰这不是多吃多占吗?
手里拿着村里分给他的田地,这是一份收入来源吧?
现在又跑去镇上做小生意,这又是一份收入。
他一个人就挣两份钱。
这。。。这思想就有问题啊。
我看呐,他这就是典型的要走资本主义复辟的路子。
心思活络了,不想着好好种地了!”
他试图再次给陈峰扣上一顶更大的帽子。
哪知道,这次曹双宝却没有同意他的说法。
反而有些不耐烦地怼了回去:“耿副书记,你这话就更不对了!
什么资本主义复辟?
你这帽子扣的比王主任还大。
法无禁止即可为!
国家政策允许农民搞副业创收。
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资本主义了?
你有本事,你也可以去镇上做小生意啊?
没人拦着你!
干副业养活自己,有啥可丢人的?
只要政策允许那就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