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站在院子门口,望着摩托消失的方向。
拳头捏的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阵阵发白。
这个高强。。。还真是阴险狡诈。
夜晚派人偷袭搞破坏。
奸计没有得逞,就报警找公安。
典型的黑白两道通吃。
你跟他玩黑的,他就跟你讲法律。
你跟他讲法律,他就跟你玩黑的。
简直无赖无耻到了极点。
小平头见王猛被带走,又开始得瑟起来。
他走到陈峰面前,歪着肿了半边的脸。
得意洋洋的说:“姓陈的小赤佬,看见没?
这就是得罪高哥的下场!
我告诉你,这才刚开始!
以后有你们好受的!”
话音刚落,曹水生就上前一步,举起了拳头。
他身后的社员们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每个人眼睛里都冒着愤怒的火光。
小平头吓的一哆嗦,刚才的得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可是领教过这帮山里汉子拳头的。
特别是王猛昨天的那一脚,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呢。
“你。。。你们想干嘛?”小平头结结巴巴的后退。
色厉内荏的威胁道:“你们这帮乡户宁。。。也想跟那个傻大个一样,被公安带走?”
陈东见状,赶忙劝陈峰:“峰子!压住火气!压住火气啊!不能再闹了!”
陈峰看着小平头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的像冬天的冰碴子。
他慢慢走到小平头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近的能听见对方粗重的呼吸声。
“给你五秒钟。”陈峰开口,声音平静。
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铁板上。
“你要是再不消失,我让你走着进来,躺着出去。”
他顿了顿,开始倒数:“五。。。!”
小平头的脸白了。
“四。。。!”
小平头的腿开始发抖。
“三。。。!”
“我走!我走!野蛮人,乡巴佬!”小平头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因为跑的太急,被地上的砖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出了院子,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烂泥渡路的尽头。
院子里一片寂静。
阳光完全升起来了,照在堆满材料的院子里,照在每个人脸上。
远处,黄浦江上的轮船拉响了汽笛。
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压着一块巨石。
王猛被带走了,这里地头蛇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陈峰转过身,看着满院子的乡亲。
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的说:“都愣着干什么?干活!”
“曹水生,带人砌墙!
老赵头,屋顶今天必须开始修!
李铁柱,木结构加固的工作抓紧!”
他的声音像战鼓,敲醒了还在发愣的众人。
“都干活!”曹水生第一个响应,抄起瓦刀。
“干活!”其他社员齐声吼道。
叮叮当当的声音再次响起。
砖块碰撞,瓦刀敲击,锯子拉动。。。!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烂泥渡路的清晨里显的格外嘈杂。
陈东满脸担忧的将弟弟拉到一旁。
小声询问道:“峰子,咱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任由王猛在公安局待着?”
陈峰摇摇头说:“当然不行,王猛是咱们的一份子,不能让他吃这个苦头。”
陈东苦着脸问:“那怎么办?”
陈峰眯起双眼仔细思考着。
随即说道:“咱们得分两条路走。
一是查清楚小平头他的同伙。
到底有没有被猛子打成重伤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