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这一招,太毒了。
玩黑的玩不过,就玩白的。
利用关系网,把一起普通的打架斗殴。
包装成故意伤害致人轻伤。
一旦罪名成立,王猛至少要判几年。
几年可不是几天。
一个正常人要是在监狱里待几年,出来会变成什么样?
陈峰不敢想。
但他不会认输。
你高强要玩是吧?
那大家就好好玩玩。
看看谁能玩过谁!
。。。
夜晚,人民医院。
骨科住院楼是一栋五层的老建筑,墙皮斑驳。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各种药味混合的怪味。
昏暗的灯光下,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在走廊里慢慢走动。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三楼,312病房。
这是一个六人间,靠窗的床位拉着布帘。
布帘后面,隐约能听到小声的说话声和纸牌摔在床上的声音。
“对K!要不要?”
“要不起。。。!”
“哈哈,一对A!赢了!”
布帘突然被拉开。
小平头半边脸还肿着。
手里提着一网兜水果站在床前。
脸色阴沉至极。
布帘后面,三个人围坐在病床上,正在摔扑克。
中间那个年轻人左手打着石膏。
用绷带吊在脖子上。
但右手灵活的很。
刚才就是他用一对A赢了这局。
“彪子!”小平头压低声音怒喝:“你他妈在干什么?”
被打石膏的年轻人彪子吓了一跳。
手里的牌都掉在了床上。
另外两个人也赶紧站起来。
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强哥让我来看看你。”小平头把水果扔在病床上,苹果橘子滚了一床。
“你们倒好,在这儿打牌?
万一护士进来查房怎么办?
万一公安那边来人复查怎么办?”
彪子讪讪的笑:“平哥,这不是闲着没事嘛。
而且门关着,护士刚才已经查过房了,不会再来的。”
“放屁!”小平头一巴掌拍在彪子头上。
“演戏要演全套!懂不懂?
你现在是‘重伤员’!
左手‘粉碎性骨折’!
应该在床上躺着痛苦呻吟。
而不是在这儿打牌!”
他左右看看,确认病房里其他床的病人都睡着了。
才继续说:“高哥交代了,这段时间你们就老老实实在医院待着。
该换药换药,该叫疼叫疼。
公安那边问起来,就说疼的睡不着,吃不下饭。”
彪子苦着脸:“平哥,这石膏戴着难受。
而且医生说了,老这么吊着,肌肉会萎缩的。”
“萎缩也得戴着!”小平头瞪眼。
“等事情办完了,高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每人五十,够你们潇洒一阵子了。”
听到“五十”块钱的报酬。
彪子和另外两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真的?五张大团结?”彪子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小平头说道。
“但前提是,戏要演好。
特别是你,彪子,你现在才是关键。
公安那边已经立案了,下一步就是检察院批捕。
只要那个王猛进去了,钱立马到手。”
彪子连连点头:“平哥你放心,我肯定演好!
不就是装疼嘛,我在行!”
小平头满意de点点头,又叮嘱:“还有,记住一点。
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咱们认识高强。
不管谁问,就说你们是路过被打的。
跟高强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段时间也别跟高哥联络,等风声过了再说。”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行了,我走了。”小平头摆摆手。
“水果给你们买的,记得吃。
明天我再来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