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急,等安置好机器再进行修补也不晚。
院子里则是杂草丛生,高的地方能没过人腰。
几根腐朽的木料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上面长满了青苔。
曹双宝已经带着二十多个社员到了。
大家看着这景象,都有些泄气。
“这地方。。。。。。能当工厂?”有人嘀咕。
“收拾收拾,能行!”曹双宝大声说。
“大家听我安排!
年轻力壮的,去砍杂草、清垃圾!
年纪大点的,检查房屋。
看看哪些能修,哪些要拆!
这是咱们石头沟自己的工厂!
干好了,大家都有好处!”
这话起了作用。
社员们虽然心里没底。
但看在“自己的工厂”的面子上。
还是动了起来。
镰刀挥动,锄头翻飞。
荒草一片片倒下。
推车来回穿梭,把垃圾运出去。
陈峰和王猛也加入了清扫。
陈峰一边干活,一边仔细观察着场地。
伐木场占地大概有两亩,呈长方形。
靠山的一排房子以前是仓库,虽然破旧。
但主体结构还算完整,后续做个防水处理后。
就可以用来存放未加工的药材。
院子的地面也很平整。
这是当年为了方便堆放木材特意夯实的。
最令陈峰满意的是伐木场门口的水泥路。
常规载重二十吨以内的卡车都能通行。
当年为了运送木材方便。
今天运送加工好的药材,那也不是个事儿。
“这地方选的好。”陈峰对王猛说。
“离村子不远不近,既不影响村民生活,运输也方便。
你看那边!”他指着场院尽头位置。
“有条小路通往后山,是以前运木材的路。
稍微修整一下,卡车就能再次开进来了。”
王猛顺着看去,点点头:“还真是。
峰哥,你早就想好了?”
“来考察过几次。”陈峰抹了把汗。
“这地方,天生就是办厂的料。”
正说着,曹双宝走过来。
他已经和几个老木匠检查完房屋,脸上有了笑容。
“峰子,房子没问题!”曹双宝说。
“屋顶要换瓦,墙壁要补,门窗得重做。
但这些都好办,咱们村里有人会。
材料嘛。。。。。。后山有石头,河滩有沙子,木头的话。。。。。。!”
他指了指堆在角落的那些腐朽木料:“这些不能用,但咱们可以砍几棵树。
反正现在政策松了,砍几棵建房用的树,不犯法。”
陈峰摇摇头说:“曹书记,村里的树好不容易栽起来。
千万不能再给砍了。
咱们去外面买点木料就行!”
“这。。。”曹双宝还想省钱。
陈峰语气坚定的说:“石头沟这么穷。
就是乱砍乱伐的结果,你也不希望一直这样下去吧?”
“成!”曹双宝欣慰的答应道:“我这就去叫人!”
。。。。
第二天上午十点。
一辆解放牌卡车冒着黑烟开进了石头沟。
这车旧的很,车漆斑驳,排气管冒着黑烟。
但在这个小山村里,依然是个稀罕物。
车后里跟着一群孩子,叽叽喳喳的追着跑。
卡车一直开到上沟伐木场。
驾驶室门打开,一个五十来岁。
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跳下来。
正是赵晓辉。
“小陈同志!”赵晓辉看见陈峰,大步走过来。
“设备我亲自给你送来了!”
陈峰迎上去,握了握手:“赵厂长,辛苦您了,还亲自跑一趟。”
“应该的,应该的。”赵晓辉转身拍了拍车厢:“来,卸货!”
车厢里,那两台机器用麻绳固定着,上面盖着帆布。
七八个社员一起动手,小心翼翼把机器抬下来。
帆布掀开,两台机器的真容终于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