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的像在抚摸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陈峰看着妻子,心里满是柔软。
忽然想起了什么。
“难怪你这次来首都跟上回去沪宁不一样。
上次咱们也坐了好几天长途火车。
整个行程你都没怎么晕车。
但这次却晕的厉害。
原来是肚子里怀了孩子。”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
是啊,上回去沪宁,一路颠簸她都没事。
甚至从岩城市回到坡县还被四个匪徒给抢劫了一次。
这回坐火车,却晕的七荤八素的。
她还以为是自己的体质变差了。
原来是肚子里多了个小家伙。
难怪会不停出现干呕这种生理反应。
她忽然又想起些什么。
抬起头,结结巴巴的问。
“可是。。。孙教授。。。。跟我看病。。。诊脉。
为什么。。。没。。。没有诊断出来?”
想起这事,陈峰慢慢的眯起双眼。
对啊,孙教授给林晚把过两次脉。
按理说号脉问诊是中医的拿手好戏。
孙教授也是凭借此等技法问诊治病的。
怎么就。。。怎么就号不出来呢?
陈峰作为医药公司的老总。
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可林晚却想不明白。
陈峰苦笑着摇摇头,随口回答道:“谁知道呢。
可能孙教授只是学习过针灸的技法。
没学过妇科相关的知识吧。
常言道术业有专攻。
他擅长的多是针灸,对妇科不太熟也很正常。”
林晚想了想,点点头,觉得这个解释说的通。
其实陈峰心里比谁都清楚。
中医把脉诊喜,是个技术活。
同时也是个玄之又玄的东西。
在他的知识储备之中。
不是所有中医都会把脉的。
也不是每次都能把准的。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其中最不重要的其实就是“切”。
一般有经验的老中医治病。
都会将重点放在“望闻问”上面。
孙教授给林晚把脉的时候。
注意力都在她的失语症上。
可能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终于有了孩子了。
陈峰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林晚的手。
看着她的肚子,傻傻的笑着。
林晚也看着他,脸上带着同样的傻笑。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笑着,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门外传来胖大嫂的大嗓门:“小兄弟,你们两口子别光顾着高兴啊!
医生说了,让你媳妇好好休息,明天还得观察观察呢!”
陈峰这才回过神来,冲门外应了一声:“知道了,大嫂,谢谢您!”
他转过头,给林晚掖好被角,轻声说:“睡吧。
明天咱们好好休息,咱哪也不去。”
林晚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但她睡不着。
她的手一直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度。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悄悄长大。
陈峰也睡不着。
他坐在床边,看着林晚的睡颜,心里涌起千般思绪。
孩子。
他和林晚的孩子。
以后,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会长的像谁?
性格调皮还是安静?
会喜欢什么?
不管怎样,他都会好好爱护这个孩子。
给她最好的一切,让其健康快乐的长大。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病房里。
洒在林晚的脸上。
不知不觉里她已经睡着了。
正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呢。
陈峰轻轻低下头,在妻子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晚晚,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谢谢你给我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