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就按你说的办。”
“咱俩一起去，一起出来，一起救爷爷，一起成神！”
唐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嗯。”
.....
兄弟二人的对话，被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
“哥哥们要去杀戮之都？”
唐月华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万象天衍轮在她身后若隐若现。
唐昊看向她：“你都听到了？”
唐月华点头。
她走到两人面前，认真地看着他们。
“我也要去。”
唐昊皱眉：“月华，杀戮之都太危险……”
“我知道危险。”唐月华打断他：“但正因为危险，我才要去。”
她伸出手，万象天衍轮在她掌心缓缓旋转。
“我的武魂，是调和与感知。杀戮之都里杀气滔天，能量混乱，正是磨砺感知的最佳场所。而且……”
她顿了顿。
“如果爷爷真的在，或者出现类似意识混乱的想象，要唤醒他，需要有人能精准感知他的灵魂波动，找到他意识深处的破绽。这一点，你们能做到吗？”
唐昊和唐啸对视一眼。
不能。
他们再强，也只是力量型的魂师。
这种精细的灵魂感知，不是他们的强项。
“所以，我必须去。”唐月华认真道：“救爷爷，需要我。”
唐昊沉默良久。
最终，他缓缓点头。
“好。”
“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哥哥请说。”
“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爷爷可以下次再救，但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唐月华微微一笑。
“我答应你。”
......
当天晚上，三人来到唐威的静室。
将去杀戮之都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唐威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没有立刻反对。
也没有立刻同意。
只是静静地看着三个子女。
最小的十岁。
最大的也不过十一岁。
却要去那个连封号斗罗都可能陨落的地方。
良久。
唐威缓缓开口。
“你们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三人齐声道。
唐威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心。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担忧，有欣慰，也有不舍。
“好。”
他站起身。
“既然决定了，就去吧。”
“但记住——”
他看着唐昊。
“你爷爷说过一句话：真正的强者，不是从不失败，而是每次倒下，都能站起来。”
他看着唐啸。
“修罗神道，以杀止杀。但杀得多了，容易迷失本心。记住你是谁，记住你为什么而战。”
他看着唐月华。
“你的武魂，是昊天宗最大的秘密。”
“在杀戮之都，不要轻易暴露。”
“感知可以，战斗不要。”
三人躬身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