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药尘说的这个可能,苏白尘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道:“去去去,老不正经的,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不过,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扬起一抹颇为自得的笑容,甚至挺了挺胸膛,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那又怎么了?有人思念我,这不恰恰证明我苏白尘人品出众、魅力非凡吗?”
“这难道不是从侧面印证了,她们当初选择我,眼光是何等独到、决策是何等正确?”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气也愈发“骄傲”起来:“她们难道不该为此感到骄傲吗?”
“自家的男人如此优秀,如此受人惦记,这难道不是一份殊荣?”
显然,在经历过玄衣的温柔缱绻和彩鳞的倾心相爱之后,苏白尘在“脸皮厚度”和“歪理邪说”的修为上,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药尘被他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给气笑了,吹胡子瞪眼道:“呵呵,你就贫吧!老夫倒要看看,等你身边莺莺燕燕多起来,你那‘和谐后院’的幻想还怎么实现!”
“女人心,海底针,到时候争风吃醋起来,有你头疼的!”
“这怎么可能!”苏白尘回答得斩钉截铁,信心满满:“我对玄衣和彩鳞有绝对的信心!早就想好了,以后咱们这一大家子的大后方,就全权交给她们两位了。”
“玄衣沉稳大气,处事公允,能顾全大局;彩鳞外冷内热,果决明理,掌管内务也是一把好手。”
“她们俩强强联合,互帮互助,取长补短,这点小风小浪,肯定能摆布得妥妥帖帖,后院必定稳如磐石!”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其乐融融、妻贤子孝的美好画面。
然而,话刚说完,苏白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目光有些古怪地上下打量着药尘。
他摸着下巴,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我说,老药啊。”苏白尘语气变得微妙起来,问道:“你看,我现在也有了玄衣和彩鳞,你好像……也没怎么提过你自己伴侣的事情?”
他可是清楚记得,原著里药尘对玄衣是有情意的,只是那份感情因为要教导韩枫而克制。
可现在呢?
韩枫早早背叛,估计现在在黑角域苟着呢;玄衣成了自己的道侣;至于“青姐”……药尘更是提都没提过。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蹿进苏白尘脑海,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难道……难道因为自己的出现,蝴蝶翅膀扇得太猛,不仅改变了药尘的命运轨迹,连他的……性取向都给扇歪了?!
苏白尘看药尘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复杂,那里面混合了震惊、愧疚、好奇,还有一点点“我是不是造孽了”的茫然。
药尘被苏白尘这突如其来、含义不明的诡异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灵魂体都似乎波动了一下。
“臭小子,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药尘没好气地喝道,总觉得苏白尘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