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尘和药尘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尤其是苏白尘,他此时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这边。
当这两道身影映入眼帘的瞬间,米特尔风浑身一颤,灵魂深处警铃大作——以他全部的灵魂力,竟完全感知不到这两人的存在。
唯一的解释,只有两个字:碾压。
“不知两位阁下有何事,是在下可以效劳的?”
米特尔风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声音谦卑到了极点。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反抗都是愚蠢的。他此刻只想证明自己的价值——哪怕是做一条有用的狗,也比做一具无用的尸体强。
苏白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中却无半分温度。
“效劳?给我效劳?”他声音清越,字字如珠落玉盘:“我可用不起啊,容易背后挨刀子。”
米特尔风心中一凛,急忙抬头想要解释:“阁下误会,我米特尔风对天发誓——”
“懒得听你说了。”苏白尘轻轻抬手,修长的食指与拇指一搓,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穿透了灵魂。
米特尔风的表情凝固了。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可下一秒——
“噗!”
他的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炸裂开来,红白之物四溅,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苏白尘三尺之外,未能沾染他一片衣角。无头尸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整个过程,没有惊天动地的斗技对轰,没有绚烂的能量波动,只有一声响指,一个生命的终结。
“我艹,白小子,你这招帅啊!”药尘瞪大眼睛,银白色的胡须都翘了起来:“音波斗技还能这么用?直接引爆颅内气血?”
“一般般吧。”苏白尘谦虚地摆了摆手,可眼中的得意却藏不住:“只是一点对振动频率的小把戏罢了。找准对方气血运行的节点,以特定频率的音波引发共振,就这么简单。”
“呵呵!”药尘看到对方直接装了起来,脸上的震惊变成了无语
两人谈笑间,仿佛刚才杀死的不是一位斗灵,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苏白尘也不在意,转身看向墙角。
刚刚的写的全部看到了,直到最后米特尔雪也还是一直护着雅妃,就连晕倒了也要抱着女儿。
苏白尘缓步上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泛起淡淡的乳白色光芒。那光芒温润如玉,蕴含着磅礴的生机。
那乳白色光芒触及她额头的瞬间,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体内紊乱的斗气也渐渐平复。
这道斗气不仅修复了她的伤势,还在她经脉中留下了一道温和的能量屏障,持续滋养着她的身体。
接着,苏白尘又以同样的方式为雅妃疗伤。小女孩在昏迷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呓语,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来。
“好了,药尘,我们走吧。”
苏白尘起身,右手在空中虚划,空间再次被撕裂,直接带着母女二人进入其中。
药尘捋了捋胡须,摇头笑道:“你小子,倒是会怜香惜玉。”
说着也跟了进去。
空间裂缝无声合拢,山洞中只剩下几具尸体,和满地凝固的鲜血。
…………
次日午后,加玛帝国的一处院落的房间里,米特尔雪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顶——淡青色的帐幔,精致的木质横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她迷茫地眨了眨眼,昨夜恐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
她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牵动了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可想象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她低头查看,惊讶地发现身上的伤口竟已全部结痂,有些较浅的伤口甚至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
“母亲,别动了,让我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