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昨夜“受欺压”的委屈一股脑倾泻出来,杏眼圆睁,愤愤地瞪着自家姐姐,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被至亲“出卖”的小可怜。
面对妹妹连珠炮似的控诉和谴责,彩鳞却充耳不闻,一脸淡定。
她优雅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背部,上面也有些许暧昧痕迹,而且其他地方显然比彩蝶“伤势”要轻。
她慢条斯理地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一件件穿戴起来,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昨夜那场“大战”对她而言不过是次寻常锻炼。
一边穿着,她一边用那种惯常的、略带不屑的语调,轻飘飘地回击:“哟呵,就这点程度,也值得你大清早的在这儿嚷嚷?”
“首先,我让你帮我了吗?好像没有吧。是你自己好奇心重,又或是别的什么心思,主动凑上来的。本来嘛……”
彩鳞系好腰间丝绦,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赖在床上的妹妹,红唇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本来以为你年轻力壮,好歹能让我多喘口气,歇息一会儿。结果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彩蝶一番,那眼神让彩蝶莫名觉得自己像是战场上丢盔弃甲的败兵。
“呵呵。”彩鳞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摇了摇头:“结果你居然这么不中用,还没几个回合呢,就溃不成军,举手投降,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最后关头,还不是得靠我这个当姐姐的力挽狂澜,勉力支撑,才没让你输得更难看?你说说,你这不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吗?真是……给我丢人。”
“╭(╯^╰)╮”
彩鳞轻哼一声,下巴微扬,带着胜利者的傲然,径自走下床榻,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走向梳妆台。
彩蝶被姐姐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想反驳却又觉得句句戳中事实,昨晚后期自己确实……有些不济。
看着姐姐行动间虽不似平日那般龙行虎步,但也绝无自己这般“重伤员”的滞涩,她不由得又好奇又委屈,忍不住问道:“我、我那是第一次呀!哪能想到姐夫他……他强得那么离谱啊!而且……姐姐你怎么好像没什么大事的样子?你……你不疼吗?”
正在对镜整理云鬓的彩鳞,透过光亮的铜镜瞥了妹妹一眼,镜中容颜依旧美艳不可方物,只是眼睑下有一抹极淡的青色。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对着身后的妹妹,再次“呵呵”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历经“沙场”的老兵油子般的淡然与……嘚瑟。
“呵呵,疼?小丫头,姐姐我的‘修为’和‘耐久’,是你能比的吗?”
这话说得气定神闲。
当然,她自己是不会承认的,其实今早醒来,浑身也像是被远古龙象踩踏过一般,无处不酸,无处不软,尤其是腰腿,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了。
但正如她所言,毕竟在此之前,她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狂风暴雨”的洗礼,身体早已有了“抗性”和“韧性”,恢复力也远非彩蝶这种初上战阵的“新兵蛋子”可比。
这点不适,尚在可忍受范围之内,至少,强撑着下地走动、维持表面镇定是没问题的。
(魂灵小彩一脸不屑:“呵呵,你清高,你了不起!当初你享受完了,舒坦了,最后让我来受这‘新人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