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学院巍峨的青铜大门前,阳光正好。
上空突然出现一道裂缝,苏白尘带着众人从中走出,衣袂翻飞间,竟未带起半分风声。
他们的降临如同水墨滴入清池,悄无声息却不容忽视。门口四名守卫皆是斗灵级别的精英,此刻却齐齐后退半步,手按兵器,浑身紧绷。
“什么人!”
为首的黑甲守卫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能如此简单撕裂空间的存在,至少是斗尊级别的强者,更何况对方的气息深沉如渊,完全无法探测深浅。
白衣胜雪的苏白尘向前一步,微微颔首,温和的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在下苏白尘,有要事求见内院大长老苏千。烦请通报一声。”
他说话间右手轻抬,一枚古朴的深紫色令牌脱手而出,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稳稳落在黑甲守卫手中。
那令牌入手温热,正面镌刻着雷霆缠绕的古朴尺形图案——正是迦南学院创始人邙天尺的信物。
守卫低头看向令牌,瞳孔骤缩。他在迦南学院任职已有二十年,从未见过这枚令牌,但那上面蕴含的威严气息与学院核心禁地中的某种波动如出一辙。这绝非伪造之物。
“前辈稍候,我即刻通报!”黑甲守卫不敢怠慢,恭敬行礼后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内院方向掠去,速度之快,竟是他生平极致。
与此同时,内院深处,大长老苏千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浓浓的茶香与忧愁。
须发灰白的苏千正盯着桌案上两份报告,眉头紧锁得能夹死苍蝇。
左手边那份是药材库郝长老的血泪控诉——那个紫发小丫头本月第三次“洗劫”了珍贵药材库,这次更是拿走了三株五百年份的龙血灵芝,郝长老已经在报告末尾画了个哭晕过去的小人。
右手边则是千百二老送来的紧急密函,关于天焚炼气塔核心封印的评估。
那些由院长亲手布下的阵法,在陨落心炎年复一年的冲击下已出现细微裂痕,最多还能维持十余年。而一旦异火破封,整个内院都将化作火海。
“院长啊院长……”苏千揉着太阳穴,对着墙上那幅邙天尺的画像叹气。
“您老人家云游四方倒是潇洒,留下这一堆烂摊子。那陨落心炎要是暴动起来,我这把老骨头可压不住啊。”
画像中的邙天尺笑得肆意张扬,仿佛在嘲笑他的窘境。
苏千想起多年前,那位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院长拍着他的肩膀说:“苏千啊,学院交给你我放心!等我在外面找到能安抚它的办法,就回来帮你!”
这一等就是数十年。
苏千正沉浸于悲伤的回忆中,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谁?”苏千迅速收敛情绪,恢复平日威严。
“老苏,是我琥乾!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