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突破完成的瞬间，丹田内三件本命器同时震颤。
天玄剑剑气冲霄，剑身剑意流转；天玄珠虚影凝实三分，珠壁上浮现出更多玄奥纹路；天玄鼎金光大盛，鼎身隐隐有道道丹韵流转。
三器共鸣，威能皆提升三成不止！
而这股突破的波动并未停止，反而如涟漪般不断扩散，穿透混沌，向着更遥远的方向蔓延。
“系统，使用斗圣级空间感悟。”
苏白尘心念一动。那是在突破九转斗尊时，系统抽奖所得的奖励，一直留存至今。
话音刚落，浩瀚如海的空间法则感悟如醍醐灌顶，涌入识海。
原本晦涩难懂的空间玄奥，此刻变得清晰可见。
他仿佛能“看”到空间的脉络，能“触摸”到维度的褶皱，能“聆听”到虚空的呼吸。
片刻后，苏白尘缓缓睁眼。
双眸开阖的刹那，瞳孔深处似有万千空间生灭。他随意抬手，对着远处一颗漂浮的小行星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丽夺目的光芒。
那颗直径数里的小行星，就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捏碎的泥球，悄无声息地化为齑粉，消散在混沌气流中。
“好强的掌控力。”
“与斗尊时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苏白尘感受着指尖流淌的空间之力，心中惊叹。
他更惊喜地发现，这次突破竟让三件本命器也受益匪浅。
天玄剑杀伐之力增加了三成，天玄珠的各种功能同时增强，珠内空间也扩大一倍，天玄鼎的防御范围扩大至周身三丈——这在关键时刻，都是足以逆转战局的底牌。
这次突破，也让他彻底明确了未来的道路。
空间法则！
时间不出，空间为尊。
斗气大陆的修士突破斗圣后，虽都能粗浅运用空间之力，却受自身斗气属性所限，终究要回归火、水、风、雷等属性的修炼。
这是功法的局限，也是认知的桎梏。
但苏白尘不同。《天书》包容万象，他的斗气本无属性，可演化万千。
走空间之道，于他而言是最合适的选择。
“只是空间类的斗技，在这斗气大陆倒是稀缺。”苏白尘沉吟。
“看来得找那位看门的老龙皇聊聊了。”
心思已定，他忽然转头，望向混沌深处某个方向，嘴角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神界的两位朋友，看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吧？”
声音不大，却穿透混沌，清晰传向远方。
方才突破时，本命器因进阶产生了一丝波动，未能完全遮蔽此地的气息。
以神界那些存在的手段，若是这都察觉不到，那这所谓的神界，也未免太名不副实了。
混沌气流微微翻涌，两股浩瀚如海的神威，自极远处缓缓弥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