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石咬了咬牙,然后派出几百人先小规模进攻一下。
唐天骑在马背上,嘴角微勾的望着不远处的赤戎人。
“将军,他们要冲过来了。”
一个乾人校尉声音发颤。
他们距离赤戎人的距离太近了,只有一百丈,几乎是面对面,战马一口气就能冲到他们面前。
可唐天却面不改色,声音沉稳的说道:“为将者,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敌人还没有进攻,你自己却慌了,还怎么带领军队?”
那乾人校尉听着唐天的话,羞愧的脸颊通红,可赤戎人近在眼前,而且有四五千人。
不慌是不可能的。
三百多赤戎骑兵打头阵,怒吼着冲向唐天。
“将这些打破草原安宁的乾人全部杀了!”
一个赤戎百夫长声音如雷。
“将军,赤戎冲过来了,快命令大军防御。”校尉声音颤抖,赤戎的铁骑会踏碎沿途的一切,等冲到面前,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可唐天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光看着眼前的赤戎骑兵。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赤戎骑兵的战马,突然马蹄陷进一个碗口大的坑里。
战马奔跑起来的时候,惯性是非常大的,只听咔嚓一声,马蹄应声而断。
骑在马背上的赤戎人被甩出十几米远,摔在地上弹了几下,有些运气不好的,直接头颅接地,当场脑浆迸溅!
这只是一个开端,越来越多的赤戎人飞了出去,还有一些赤戎人落地后,被后面来不及勒止的战马踩烂了身体。
战马的悲鸣声,赤戎人的惨嚎声,不绝于耳。
前面的一排战马全部栽倒,形成一条直线,而后面来不及勒止的战马,就这么眼睁睁的撞在前面栽倒的战马上。
唐天之所以选择在这个地方对峙,是因为他早就在这里挖了数千陷马坑。
密密麻麻的陷马坑都和碗口大小差不多,正好能陷入一根马蹄。
赤戎人在付出了近百人马的代价后,终于停下了狂奔之势。
就在这个时候,唐天挥动了一下旗帜。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响起,传令兵挥舞着两面小旗、
五百大乾将士举着巨大的盾牌,组建起两层盾阵,后面的士兵举起四米多的长枪,从盾牌的缝隙穿插过去。
远远看上去,整个阵型就像是一个防御严密的刺猬一样,密密麻麻的枪头散发着阵阵寒意。
这便是马其顿方阵的改良版。
这里的地形是峡谷,方阵的宽度是经过严格计算的。
“进!”
打头阵的虎子怒吼一声,方阵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起步向前。
赤戎人是游牧民族,最崇尚勇士,冲在前面的赤戎百夫长举起弯刀,率着剩余两百多骑兵怒吼着冲向方阵。
可惜刚冲到盾阵前,盾前的长枪就猛的一戳。
两百多赤戎骑兵还没来得及挥刀,身上就被长枪捅了几个窟窿。
有些赤戎人被刺穿了脖子,有些被刺穿了心脏。
“进!”
两百赤戎骑兵只是延缓了一些前进的速度,在灭掉这两百人后,方阵依旧踏着整齐的步伐,缓缓的向着耶律大石的前进。
“停!”虎子怒喝一声。
方阵停了下来。
“弩箭,射!”
后面的弓弩手,透过盾牌的缝隙,扣动扳机。
嗖嗖嗖。
漫天的箭雨发出急促的呼啸声,耶律大石还没反应过来,箭矢就从他的耳朵划过。
“哎呦。”耶律大石惨叫一声。
然后惊慌的举起盾牌挡住身子。
一轮劲射,又是数百来不及防御的赤戎人从战马上坠落下来。
耶律大石吞了几口口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乾兵,他难以想象,眼前的乾人面对数千赤戎人的围剿,竟然有勇气抵抗?
这还是他们印象中的乾人吗?
在他印象中的乾人,在面对赤戎人时,早就吓破了胆。
“进!”方阵伴随着战鼓,踏着赤戎人的尸体,缓慢而坚定的前进。
又是走了几十丈的距离,此时距离耶律大石就只有三十多丈的距离,双方几乎是贴着脸了。
“吼!”五百乾人将士,发出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