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候莫怒,听我说完。”唐天一点都不着急的说道。
上官如海也怕闹出人命,拦着拓跋珪,看唐天怎么说。
“这一块茶砖就有五斤,同样一车茶叶,好茶叶你们只能运三百斤,可我这茶砖可以运一千斤。加上我这茶叶价格低廉,比上官如海最低的茶叶都低一半。”
拓跋珪眼前一亮,紧紧盯着桌子上的茶砖。
茶叶蓬松,一车只能装三百斤,运输的成本极高,若是换成茶砖的话,一马车可以装更多的茶叶,加上茶砖的价格低廉,利润至少是普通茶叶的三四倍。
虽说唐天和拓跋珪有杀兄之仇,但面对巨大的利益,他还是动心了。
拓跋珪和拓跋涛同父异母,本来感情就不怎么好,让他为拓跋涛放弃巨大的利益,他做不到。
唐天心里冷笑,果然利润比任何东西都有说服力。
“这种低落的茶叶拓跋使者自然瞧不上,可是对于那些卑贱的牧民而言,就是宝贝!这一块砖只需一百文银子,成本只有他们最便宜的一半,利润可是四五倍。”
听着唐天的话,拓跋珪眼睛红了,四五倍的利润!
“这茶叶并不是好茶叶,可草原的牧民并不知道,到了草原,你们完全可以告诉牧民这是好茶叶,至于卖什么价格就不是我说的算了。”唐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上官如海脸上闪过惊慌之色,他是商人,比任何人都知道利润的诱惑。
此时别说是发霉的茶叶,就是穿肠毒药也足以让人动心、
果然,拓跋珪再看向桌子上的茶杯的时候,脸上少了几分厌恶,他端起茶杯在鼻尖闻了一闻,甚至端起来浅尝一口。
“唐天,你不诚实啊?”拓跋珪怒道、
上官如海和周天雄一听,好极了,赤戎使者不满意,真是天助我也。
“如此好的茶叶,你怎么能说是发霉泡水的?香的呢?”拓跋珪说道。
上官如海呆如木鸡,宛如石化。
其他几个拓跋的使者也喝了几口,明明脸上很为难,却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是,如此好的茶叶,唐坊主竟然卖这么低的价格,你才是赤戎的朋友。”
上官如海晴天霹雳,目瞪口呆的看着拓跋珪和几个赤戎使者。
“拓跋使者,这明明是发霉泡水的茶叶,你买回去给……”
上官如海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因为他根本无从反驳,这茶叶的利润太大了,大到他自己都动心了。
“拓跋使者,这并不是好茶叶,再说,咱们已经谈好价钱了。”上官如海哀求道。
“胡说,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胡话,这可是上好的茶叶,是本使者费劲精力才给草原牧民寻得的福祉,你再敢胡言我一斤茶叶都不买你的。”拓跋珪拍着桌子怒道。
谁敢说这茶叶不好,那就是耽误他挣钱。
“唐坊主,你再说一遍,这茶叶多少钱一块?”拓跋珪问道。
“使者识货,一百文一块茶砖。”唐天笑着说道。
“这么好的茶叶,怎么可能这么低?你再开价。”拓跋珪摇头道。
“那?一百五十文?”唐天涨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