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窦寇是谁,窦公国的孙子,他的姑姑是当今皇后。窦寇在京城就是有名的恶少,窦国公嫌他游手好闲,这才让他来雍州历练。
“窦蛤蟆,你爷爷要不是国公,你这张蛤蟆嘴早就被人撕烂了。”唐天语出惊人。
都蛤蟆?
三个字一出,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窦寇虽然丑,不过却自负相貌奇伟,与古之英雄相似。
所以窦寇最恨人用蛤蟆二字说他。
之前有一个雍州的世家子弟,不过是开了句玩笑,就被他打断了手脚。
“唐天,你这是找死。既然管不住你的嘴巴,那就割下你的舌头喂狗。”窦寇紧握着手里的玉如意,眼神阴狠。
只是唐天却面色淡然,目光直视着窦寇,小嘴和涂了蜜一样:“怎么怂了?难道在王爷的地盘你不敢动手?既然不敢动手,说这么多狠话做什么?卖蟾酥?”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都觉得唐天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对着窦寇贴脸开大!
窦寇气的身子发抖,手里的玉如意都差点被捏断了。周围的人都吓的噤若寒蝉,心想着唐天疯了。
本来只需在窦公子面前服个软就行了,毕竟窦寇虽然嚣张跋扈,但还是很好哄的,只需在他面前给足面子就行。
唐天说这些话,简直是当面宣战,而且是结下生死仇。
窦寇是什么人啊,他爷爷是国公爷,领兵镇守西南,是当今陛下的嫡系大将,他的姑姑更是当今皇后。
窦家势力庞大,窦寇作为嫡长子,更是脾气暴躁,动辄伤人断刃手脚。
京城有名的净街虎!
赵兴同样是眉头紧皱,以窦寇的性子,今日是不可能轻易罢休了。
赵兴上前一步,跟唐天站在一起面对窦寇的怒火。
而其他人则是极具和唐天拉开距离,若不是门口站着几个恶奴,他们一定会哄散逃跑。
窦寇沉默了一会,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轻轻的抚摸着手里的玉如意。
“唐天,你有种,我倒是有些欣赏你了,这阳江楼能护你一时,但护不了你一辈子,你现在给本公子下跪,我可以饶你一次。”窦寇冷笑道。
唐天笑了。
“既然不敢动手,就赶紧滚一边去,你这丑陋的样貌影响我的胃口。”唐天毫不客气的说道。
窦寇脸色猛的一颤,极力的隐忍。
阳江楼是秦王的地方,他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阳江楼闹事。
“窦公子,切不可动怒,等他离开阳江楼,属下再寻机报复。”窦寇的身边,一个满脸阴柔的汉子说道。
窦寇强忍下心中的怒火。
“唐天,你不是自负诗词名震天下吗,今日可敢比一比?”
赵兴眉头微凝,拉着唐天说道:“没必要和他比。”
唐天轻轻按住他的手,笑道:“就他肚子里的那点墨水,不足为惧。”
“你要是输了,乖乖给本公子磕头,然后滚出阳江楼。”窦寇狠狠地说道。
唐天嘴角微微勾起:“行,你要是输了,你就学蛤蟆叫就行。”
唐天专门往窦寇的肺管子扎。
窦寇脸上闪过一抹狰狞。
“唐天,你够狂,你最好能狂一辈子。张扬,请人。”
不一会,张扬就请来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夫子,身后还有几个白马书院的学生。
老夫子一身华袍,面相干瘦,却是白马书院的院长孔捷。
唐天和窦寇斗文的消息,在阳江楼疯狂,许多人都跑过来看热闹,毕竟窦寇凶名在外,他们都想看看唐天的下场。
这年头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这无疑是最好的谈资。
双方东西对坐,白马书院的院长孔捷居中上座,其余人则是在旁围观。
“窦寇,有必要搞这么大的阵仗吗?”唐天笑道。
白马书院可是雍州最好的书院,白马书院的院长更是德高望重,区区一个比试,竟然请来这么一个重量人物。
“哼,请孔院长出山,就是为了揭露你欺世盗名的嘴脸,院长请出题。”
窦寇迫不及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