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突然王孝儒看出端倪。
“哪里不对?”几个大儒问道。
王孝儒看着旧稿上的字迹,突然愤怒的骂道:“太过分了,你们为了给唐天泼脏水,竟不惜造假。”
“造假?”
听到王孝儒的话,在场的学子瞬间一愣。
王孝儒把旧稿拿到秦守疆面前,气愤的说道:“这纸是旧的,但是上面的字是后来写的,经过一番做旧后,就是现在的样子。”
以王孝儒的眼力,就算一开始没发现,只要细心观察,很快就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秦守疆用放大镜一看,果然和王孝儒所说的一样,寒酸书生所谓的旧稿都是假的。
“说,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秦守疆勃然大怒,唐天可是侯爵,诬陷一个侯,可是大罪。
那书生吓得屁滚尿流,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王,王爷,草民……”寒酸书生声音颤颤巍巍,一句花也说不全。
“韩锋,把这个人带走,严加审问。”秦守疆愤怒的大手一挥。
秦守疆平时看上去很随和,以至于许多人根本就没见过他动怒的样子。
如今见识到,上位者的威压,让众学子都喘不上起来。
此时最紧张的就是姚冠宇,在寒酸书生被带走的时候,他恶狠狠的瞪着对方,似是威胁,敢把老子说出来,你满门皆死。
那寒酸书生感受到姚冠宇威胁的眼神,顿时心凉了半截,索性一咬牙,睁开士兵的束缚,大呼三声冤,然后以头抢地。
当场命决!
现场再次哗然,这是他们没想到的结局。
不过寒酸书生的死,也再次把唐天推向舆论深渊。
“好好好,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光天化日之下,竟能逼死人。”慕容溯大笑道。
“慕容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兴面色微寒。
慕容溯指着地上的尸体,狂妄的时候:“还能是什么意思,此人若不是受到天大的冤屈,怎么可能以头抢地!”
在场学子听了慕容溯的话,瞬间怒火沸腾。
王孝儒说寒酸书生的旧稿是假的,难道他说假就是假?
唐天现在的身份是侯爵,身上又有战功,秦守疆会不会袒护他。
如果秦守疆袒护唐天,王孝儒作为弘文馆的大儒,会不会讨好王爷,所以才说书稿是做旧的?
“唐天,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若不是抄袭,他怎么可能以死明志?”姚冠宇抓住这一点不放。
心里却想着,干得不错,回头我给你母亲妹妹多送一些银子。
你也算死得其所。
唐天深知,在这种情况下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了。屏风上的诗,足以证明他的清白。
至于那些不信的人,他们也懒得多费口舌。
“真是一群蠢货,被一个南楚人戏耍的团团转,自己还不知道。”唐天冷声道。
慕容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在说,这一切就是我布局了,可你能奈我何?
“唐天,你敢对我师父无礼,我师父可是小棋圣。”姚冠宇见唐天将矛头直向慕容溯。
立马挺身而出,这可是他表现的大好时机。
“你懂不懂纲常礼法?一个世家子弟,也跟在本侯面前嚣张跋扈?”唐天声音骤冷。
他的侯位在是虚的,那也是正儿八经的侯爷,可不是一个世家子弟能挑衅的。
唐天身上散发的杀伐之气,让姚冠宇本能的颤了一下,不过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姚冠宇自有自己的准则,你这种逼死人的侯爷,我不敬也罢!”
“你刚才羞辱我师父,你可敢和我师父下一局?输了,你就承认自己抄袭,逼死读书人!”
他对慕容溯有绝对的信心,所以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今日就让你丢尽人。
他就等着慕容溯把唐天杀的落花流水,让他当众出丑。
说着,姚冠宇自作主张的跑到慕容溯的面前,招呼自己的书童把棋盘摆好。
慕容溯脸皮一颤,恨不得一砖头拍死这个自以为是的弟子,心想你懂个屁。
赵兴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
在场的人都发现端倪,今日姚冠宇和慕容溯怎么如此针对唐天。
一开始他们还误以为是唐天逼死的寒酸书生,现在想想,也要可能是姚冠宇。
毕竟以姚家在雍州的地位,想要逼死一个寒门书生还是轻而易举的。
众学子都有些担忧的看向唐天,慕容溯自从到雍州,从无败绩。
雍州棋坛名宿都败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