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阳关县的宾客,说道:“这件事早有耳闻,唐天馋徐阿娇的身子,隔三差五的就翻徐阿娇的墙,反而对自己的发妻不问不顾。”
“果然是一出好戏,没想到你找到这么一个女子。”窦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可不是我找的,是这个女子自己找上门的,唐天始乱终弃,和我有什么关系?”姚冠宇冷笑着矢口否认。
“有点意思,这要是让朝廷知道,怕是会褫夺他的侯爵之位。”窦寇蛤蟆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他觉得自己没有白来,竟然看到这样一出消息,而且是令他愉快的好戏。
他希望从唐天的脸上看到惊慌失措,亦或者气急败坏的否认,甚至是殴打眼前的女子。
总之,只要唐天的言行过激,就可以证明这件事是真的。
但出乎意料,唐天不但没有惊慌失措,甚至嘴角还带着淡淡笑意。
“徐阿娇,我把你从匪窝解救出来,还给了你一笔银子让你安身,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唐天声音冷彻的说道。
之前唐天率着小溪村的精壮剿灭了大丘山的匪寨,救下许多被山匪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女子。
徐阿娇也在其中,但是唐天见徐阿娇被山匪折磨的疯疯癫癫,心生可怜,就给了她们每人一笔银子,让她们回家,或者安身。
可没想到,自己的善举,换来的竟然是徐阿娇的报复。
徐阿娇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唐天,口中只是一味的喃喃道:“儿子,这是我们的儿子,唐天,这是我给你生的儿子。”
唐天明显能够感觉到,徐阿娇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
这时候唐天才意识到,这可能不是徐阿娇的本意,而是被姚家父子利用了。
因为上次从匪窝把徐阿娇救出来时,她就已经疯疯癫癫了。
一个疯癫之人,怎么可能会想出构陷自己的主意?
“唐侯,他是不是你的儿子,可以滴血认亲。”姚冠宇冷声说道。
唐天的脸色骤然一冷,众人看到唐天脸色的变化,顿时兴奋起来,唐天竟然怕滴血认亲?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真是唐天的?
姚冠宇激动的脸色涨红,唐天怒了,只要他情绪失控,那就彻底做实了。
“好,既然你们想,那就当众滴血认亲。”唐天说道。
姚冠宇见唐天平复了脸上的怒意,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这位妇人,今日是我母亲的大寿,你和唐侯之间的情情怨怨还是回去再说吧。”姚父打圆场道。
“父亲,此事关乎唐侯的清誉,岂能儿戏?滴血认亲花不了多少时间,父亲也不想唐侯蒙冤不是么?”姚冠宇虚伪的说道。
“是啊,此事关乎唐侯清誉,必须要当场澄清。”
“滴血认亲,还唐侯清白。”
众位宾客此起彼伏的说道。
姚父面带难色:“只能如此了。”
随着姚父的话落下,管家端着一盆水还有银针走了过来。如此迫不及待,准备齐全,没有猫腻都怪了。
唐天笑着摇头,这点下三滥的手段,也想坑本侯?
“唐侯,只要能证明您的清白,我们立刻将这个女子抓起来交给官府严办!还您一个公道,可若是孩子真是您的,还望侯爷能收下这个孩子,毕竟虎毒不食子。”姚父紧皱着眉头,悲天悯人的说道。
姚冠宇笑眯眯的拿着银针,递到唐天的面前,说道:“我听说唐侯有三个女儿,一直想要一个儿子,若是真的证实此子是唐侯的血脉,这可是大喜一件!唐侯怎么会不乐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