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刺史府的公子,他料定秦守疆不敢为难他,顶多训斥他一顿。
唐天听着武青的话,笑而不语,等你出来?你还是想想怎么割肉吧。
虽说,秦守疆一定会放武青出来,可刺史府少不了给一些好处。雍州刺史也得在秦守疆面前卑躬屈膝的道歉才行。
很快,唐天和武青到了。
秦守疆阴沉着脸,直接让他们进来。
秦守疆坐在王府主殿门口,就这样看着跪再台阶下的武青。
唐天很欠揍的站在武青的旁边。
“唐天,你站那干什么?”秦守疆瞪着眼睛。
我提审武青,搞的马是你抢的似的。
唐天嬉皮笑脸的跑到秦守疆身边站着。
“武青,你为什么抢本王的战马?”秦守疆问道。
“王爷,我是被唐天蒙蔽了,他收了刺史府的银子,可是却没有告诉我,这些马是王爷的。”武青理直气壮的狡辩道。
“唐天,你有什么话说。”秦守疆道。
“王爷,他的确给了我一百两金子,我告诉他战马已经送人了,不卖,他硬抢走了。”
唐天如实的说道。
秦守疆听着唐天的话,不由的嗤笑一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武青说道:“武青,一百两金子就想买一百匹上等种马,这和抢有什么区别?”
“王爷,一百两金子只是定金,我许诺事后补偿他。”武青狡辩道。
王爷气笑了。
“武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刺史府长公子,本王就不敢惩罚你?”秦守疆的声音很阴冷。
“不敢,我绝无此意。”武青听着秦守疆的话,遍体生寒,赶紧磕头认错。
“哼,你抢了本王一百匹战马,让你父亲送来三百匹,不然的话,今天你就别回家了。”秦守疆冷声说道。
武青吓的脸都青了,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冲动,让刺史府损失了三百匹良驹。
刺史府的战马本来就不多,因为刺史府是来监视秦王的,并不是对外御敌的,兵力自然无法和王府相比。
刺史府的骑兵顶多能保证刺史府的安全,也就是,万一秦守疆谋反,刺史府的骑兵能带着刺史一家突出重围,逃会京城。
亦或者依靠严州城,抵御秦王的兵力,等待朝廷救援。
武青脸色难看,整个刺史府也才不到两千匹战马,这一下子送出去三百匹。
“王爷,念在你和我父亲同僚一场。”
“再加二十杖。”秦守疆面色冰冷的说道。
刺史府和王府积怨已久,秦守疆早就心生不满,只是雍州刺杀是朝廷任命的,动刺史,就是动朝廷。
今日武青抢夺王府战马,他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给刺史府一点颜色瞧瞧。
二十杖打完,武青屁股开花。
不过武青说的也没错,秦守疆还是给刺史府面子了。
以秦守疆在军事实力,如果强硬一些的话,完全可以把刺史府赶尽杀绝,然后对朝廷说,刺史府勾结赤戎。
以他手里的兵力,朝廷绝不敢动雍州,反而会赏赐金银珠宝安抚秦守疆。
可秦守疆这个人有些愚忠,明知道刺史府是监视他的,还允许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