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他们怎么……可能……是匪?你们才是匪。”李锥颤抖的说道。
林殊冷笑道:“他们拿着刀去抢侯爷的煤炭矿,这不是匪是什么?你刚才说这些人是李府的人,那就是李家养的匪喽?既然这样的话,就请李公子去王爷面前解释吧!”
李锥内心恐惧至极,作为世族公子,他不是没还死过人。但这种事情都是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做,他是不会亲自参与的。
现在几十颗血淋淋的人头摆在眼前,他怎么可能不怕。
他刻意后退了几步,和林殊保持距离。
永远不要低估吃瓜群众的胆量,虽然满地人头,但还是聚集了几十个胆大的百姓围观。
“什么,这些山匪是李家养的?没想到李家竟然养匪。”一个百姓说道。
“大家大户,哪一个背地里不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听说是抢唐侯的煤炭矿,被唐侯手底下的人杀了。”
“唐侯霸气,听说唐侯是小溪村的,那个村子的人都不好惹。大丘山里的匪就是他们剿灭了。”一个知情的百姓说道。
李锥听着百姓的话,脸一片青一片白。
“胡说,这些人怎么可能和李家有关?”李锥愤怒的说道。
“这些人我不认识。”
林殊嘴角噙着笑意:“李公子不认识?那你刚才喊的李福是谁?”
“我说的是李府,不是李福,你听错了。”
说着李锥心虚了瞅了一眼李福的头。
“他们是不是李府的人,小的无权分辨,不过这件事小的会告诉侯爷,王爷也会知道。”林殊踩着李福的头,往后一滚,一踢。
头就进箱子里了。
林殊踢完头,然后命人把地上的头一一捡起来装入箱子里面。
继续敲锣打鼓。
李锥吓得屁滚尿流,惊慌的跑回书房。
“什么事这么惊惊慌慌的?”李瑾放下手里的书,脸上带着一丝愤怒。
“伯,伯父,出事了。”李锥声音颤抖的说道。
“说。”李瑾老脸带着怒意,这个侄子太沉不住气了。
“李福他们被杀了。”李锥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尽量让自己说的清晰。
“李福死了?”李瑾猛的起身,脸上充满了震惊。
“什么人干的?他们不知道李福是李家的人吗?”
李锥吞了吞口水说道:“是唐天的人杀的,李福他们去抢唐天的煤炭矿,他们给李福扣了一个土匪的罪名,直接杀了。”
李瑾脸上充满了震撼,他难以想象,居然有人敢杀人,而且还是杀李家的人。
在他的印象里,应该是李家人出动抢煤炭矿,矿场上的工人就会吓得一哄而散才对,怎么敢反抗?
“李福是李家的人,雍州谁不知道?他们说是匪就是匪?”李瑾愤怒的说道。
“伯父,李福他们是拿着刀去的,而且尸体还在矿场上,这说不清啊。”
李家的人拿着刀去唐天的矿场,这毫无意外就是硬抢啊。林殊只是割了他们的头颅,尸体还在矿场上。毫无疑问的第一现场。
你说不是匪,那你拿着刀去唐天矿场上干什么?
听着李锥这么一解释,李瑾吓的一屁股坐回去了。
“不行,决不能承认李福是李家的人。”李瑾有些坐立不安。
李家要是和匪挂上钩,那名声就臭了,甚至就连他这个户部侍郎都要被革职。
“其他人倒还好,别人不认识,只是李福是李家的管家,雍州谁人不知?瞒不过去啊。”李锥急得跳脚。
李瑾凝着眉头,手把桌子上的书都捏的变形了。
“盗窃,你赶紧去报官,要抢在他们前面,就说林福勾结山匪,盗窃李家财报,目前已不知所踪,求官府追查。”李瑾脸上浮现一抹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