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听到糊名誊卷的方法后,脸上立刻浮现欣喜的表情。
“王爷圣明,能想出这种高明的法子。”徐儒激动的说道。
“哈哈,小事一桩,本王只是略施小计,就能让这些世家屁滚尿流。”秦守疆脸不红,心不跳的直接把功劳据为己有。
“唐天,你去厨房在弄两个下酒菜。”秦守疆一伸手把唐天支走了。
李府。
雍州的世家齐聚在李家,在他们的面前放着一摞信件。
李瑾看着堆积的信件,得意的说道:“诸位,这是各个郡县的考官的书信,他们都愿意归附我们世家。只要我们能严控科考,把那些寒门子弟排挤在外,以后朝廷取士,就只能从我们世家里挑选。”
这番话说的在场的人极度满意。
大乾各地的名额他们已经分完了,他们已经开始打雍州的主意了。
一些姚姓自己看着得意忘形的李瑾,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姚家在雍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族,只可以姚家领头羊被灭了,余下的都是乌合之众,不得已不依附于李家。
“姚家亡了,这是我们意想不到的,不过无妨,还有我们李家这可参天大树顶着。李大人,以后您就是雍州世家的顶梁柱。”一个姚家旁系子弟说道。
“是啊,您是我们的领头羊,雍州世家的命运就靠李家了。”
这话说的李瑾很是高兴,再次举杯。
“诸位,跟着李家,不出十年,天下将尽在吾等掌控之中!”
王府之内。
秦守疆和徐儒商议了对策,完善了糊名誊卷的制度,并派兵严加控制。
不过秦守疆没有急着颁布政策,而是打算打世家一个措手不及。
“韩锋,白峰,萧战,此事不可声张,要在考试前三天公布。本王要眼看着他们宴宾客,在看着他们楼塌了。”
几日后,县试当天。
唐天来到平安县考场,就看到考场门口一群世家子弟在一群谈笑风生。
李锥也在其中,不过他在看到唐天后,吓得一哆嗦,眼中浮现一抹怨毒。
这些人浑身酒气,意气风发的高谈阔论,指点江山。
压根就没有吧这次童子试当回事。
一些寒门自己来到他们身边见礼,李锥拍着一个寒门子弟的肩膀说道:“不必紧张,随便考考就行了,既然投靠了我们李家,今年的童子试你必过。”
一个世家子弟更是嚣张,指着一群寒门子弟叫嚣:“你们早点回去吧,这是我们世家的考试,你们这些穷酸就是来凑数的。”
寒门子弟气的浑身颤抖,可是面对这些世家子弟,却敢怒不敢言。
“呦,这不是唐侯吗?我差点忘了,唐侯目前只是一个童生,你都是侯爷了,怎么还来考试?”
一个孙家的纨绔,看着唐天嚣张的说道。
却被李锥按下去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来到唐天的面前,语气中充满了怨毒:“唐侯,你已功成名就,就不要和这些寒门子弟抢名额了。回去吧。”
唐天一愣,这家伙是缓过来了?
李锥继续说道:“唐侯,你不应该和王爷站在一条线,当今陛下对秦王可是忌惮的很,你应该和我们世家一起才对。”
“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唐天疑惑的问道。
李锥指着眼前熙熙攘攘的学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到这些人了吗?他们注定是陪跑的,今年童子试的名额已经被我们世家瓜分干净。只有投靠我们世家的人才能考上秀才。可他们还蒙在鼓里,以为只需付出努力,就能考中,你说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