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通身处这个位置,他比于全哉看的明白。
崔成坐在豪华的马车上,里面香烟袅袅,不由的一股困意袭来,眼皮子仿佛有千斤之重。
很快就沉沉睡去,在梦里他名震天下,成为南楚的宰辅。
剑履上朝,见天子而不拜。
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车子停了,车窗外夕阳洒在他白皙的脸上。
“怎么停了?这是到哪里了?”崔成只觉得浑身沉重,嗓子干哑。
“崔公子,这一路睡的可安逸?”
恶魔般的声音传来,唐天微笑着挡住夕阳的余晖。
崔成看到唐天,惊恐的一哆嗦。
“噩梦,一定是噩梦,唐天已经死了。”崔成掐了掐大腿,疼。
唐天索性帮他一把,抓住他的耳朵一拧。
“嗷!”
崔成一声惨叫,一下子清醒起来,连滚带爬下了马车。
熟悉的军营,他根本没有回雍州,而是回到了唐天的军营。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在这里?”崔成怒吼道。
“唐天,你怎么能出尔反尔,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你怎么又把我绑架了?”崔成气急败坏的指着唐天骂道。
面对崔成的怒骂,唐天温和的笑道:“崔公子,我给你捋一捋。”
崔成气的胸膛欺负,瞪着眼听他狡辩。
“你帮我要来粮草,我放你走,咱是说好的。”唐天说道。
“那你为何又绑我?”崔成理直气壮的怒吼。
“可你派人刺杀我啊?这就是另一码事了。”唐天笑眯眯的说道。
崔成一下子愣住了,嘴唇发颤,无以辩解。
唐天瞪大眼睛看着崔成憋屈的表情,分明是被自己戳中了心事。
突然,唐天暴跳如雷:“你真派人刺杀我?”
说话间,拳头落下,把崔成打的口鼻血流。
崔成惨叫一声,瞪大眼睛看着暴跳如雷的唐天,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真的刺杀?
难不成这次是假的?
“你无耻小人,你被刺是假的?”
说着,崔成左右看了一下,拔腿就要跑。
唐天抓住虎子手里的鞭子,追着崔成就抽。
于全哉和陆通商议的事情,就是把崔成送回来。
不过为了不让陆通为难,他们并没有让陆通直接把人送来,而是假装送崔成回雍州。
然后唐天他们在半路上劫持,陆通选的衙役都是贪生怕死之辈,被唐天一吓唬就一哄而散。
马车里的熏香,具有催眠的作用。
崔成得到唐天遇刺的消息,还以为是董舒派人干的。却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把陆通卷进来了,对于陆通而言,你刺杀唐天没问题,可你不该把他牵扯进来。
唐天把崔成绑起来,狠狠的抽了一顿鞭子,让他见识一下人心的险恶。
然后才带着一百叫花子军往蜀州出发,消息很快就传到蜀州镇守使曹建德的耳中。
曹建德看了一眼军报,脸上浮现一抹不屑。
“朝廷让雍州协助朝廷作战,他就派来这些叫花子?”曹建德皱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