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下达的命令,雍州的军队需要自募粮草,这点秦公子可清楚?”曹建德说道。
秦耀武笑道:“这点本公子知道,我是带了银两的。”
曹建德完全无视唐天,开始和曹建德展开了讨论。
“镇守使大人,既然允许我们在蜀州自募粮草,我要在锦州开几家商铺,赚点军饷钱,大人能不能给我减点税啊?”
唐天喝的醉醺醺的,对着曹建德说道。
“唐侯,此时应该和知府大人商议,我只管兵马。”曹建德说道。
“知府大人,可否通融通融?”唐天转头看向蜀州知府,笑眯眯的问道。
“唐侯是来驰援蜀州的,减免一些税是应该的。”知府是个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
唐天不免一番感谢。
秦耀武听着唐天的话,心中更是鄙夷,让你来打仗的,你居然想着挣钱,果然是商人嘴脸。
“将军,秦公子身份尊贵,能否给他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最好不用打仗的地方?”唐天低声跟曹建德蛐蛐道。
曹建德脸皮抽了抽,心说,你还真一点脸都不要。
不过嘴上却应付道:“定会让唐侯满意。”
秦耀武气的脸色铁青,可是却没有说什么。
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唐天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接风宴结束,唐天喝的酩酊大醉,被人搀扶着进了客栈。
曹建德的人一走,唐天立马恢复了冷静。
他所有的表现,都是为了迷惑曹建德。
蜀州是曹建德的底盘,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要学会适当的示弱。
秦耀武愤怒的找到唐天。
“唐天,你还是回雍州吧。”秦耀武开门见山。
“秦公子这是什么话?”唐天醉眼朦胧的问道。
“丢人,太丢人了,你是我伯父派来,代表着雍州军的颜面,岂能在宴会上说那种话?”秦耀武颐指气使的指责道。
唐天嗤笑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耀武:“世子,我说的难道不是你心中所想吗?”
“我不说出来,难道要让你亲口说出来?”
唐天的一番话直接让秦耀武哑口无言,对啊,唐天这样说了,丢的是他的脸。
“可你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
“那我明日和镇守使说,让你去前线?”唐天道。
“下不为例!”秦耀武甩下一句话,匆匆的离开了。
“又怂又要面子。”唐天暗忖道。
镇守府中,曹建德端着考究的茶杯,沉思了一番,对白面谋士问道。
“今日宴会上,你如何看这位秦世子?”
谋士喝了口茶,眸子精明:“这位秦世子看似端庄,实则草包,反倒是这个唐侯,有几分意思。”
“嗯,能率一千骑兵深入漠北的人,岂是这种放浪形骸之人?宴会上怕是装出来的。”
“真要是无能之辈,秦守疆也不会派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