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微微一皱,曹建德要提崔符?自己俘虏的崔符,凭什么给你?
崔符可是他手里的挡箭牌,他要是一走,崔征还不得立刻带兵反扑?
关键我还没有发育好呢,怎么可能把底牌送走。
“崔符,咱们这里有这号人吗?”唐天疑惑的看向虎子问道。
虎子一脸懵:“什么崔符,咱队伍里没有姓崔的。”
“你看,查无此人,送客。”唐天不客气的回绝。
杨宿翻了翻死白眼,没有要走的意思,挑着眉头看着唐天,冷声说道:“侯爷,你可要考虑清楚,我是代表镇守使大人来的。”
“若是没有掌控情况,镇守使是不会让我过来要人的。你把人交给我,省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唐天听着杨宿的话,皱了皱眉头。
“杨参军是吧?我一个侯爷,你就这样给我说话?”
唐天很疑惑,自己好歹也是个带兵的侯爷,怎么眼前的人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听到唐天的话,杨宿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小侯爷,这里是蜀州,不是雍州,别太把你这个侯爷当回事。给你一句忠告,在这蜀州,镇守使大人才是天,你现在得罪了孟赞,又得罪了南楚,救你的只有镇守使。你最好识相点。”
唐天听的有些反胃,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在自己面前充大牌。
“按你的意思,镇守使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我给人,镇守使就见死不救?”
唐天疑惑的问道。、
杨宿见唐天开窍了,一挑眉梢,淳淳教诲道:“事虽这么一个事,但话可不能这样说。要学聪明点,主动巴结镇守使大人,这样你才又活路。”
杨宿背着手,挺直胸膛,继续说道:“不要镇守使大人开口了,你才给。要在镇守使大人未开口要之前,你就得想好镇守使缺什么。”
“那不知道,镇守使大人缺什么?”唐天笑着问道。
他快掩盖不住身上的杀意了。
杨宿以为唐天领悟了自己的话,立即板着脸说道:“混账,镇守使大人能缺什么?他老人家要的是你的诚心,当然,你如果把在锦州城开的铺子送我…镇守使一两个,想必镇守使会明白你的孝心的。”
唐天听了这话,差点气笑了。
曹建德身边怎么尽是这种人?贪得无厌还自以为是的棒槌。
“现在领悟了吧?把崔符交出来,孝敬的事情,你懂得。”
杨宿眯着眼睛看着唐天,等着唐天求他,可等来的只有唐天的冷笑。
“虎子,揍他,揍他个天昏地暗。”唐天怒声道。
话刚落音,虎子就迫不及待拎着杨宿出去了,紧接着外面传来杨宿哭天喊地的惨叫声。
“唐天,你纵奴行凶,你胆大包天……啊……”
杨宿惨叫不绝,他懵了,唐天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打人?
虎子挥起马鞭,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抽。
“你个狗东西,竟敢在侯爷面前嘚瑟!”
“我让你孝敬!”
“我让你贪得无厌。我家侯爷连镇守使都不放在眼里,你算个毛。”
虎子一边抽鞭子,一边骂。